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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一片沼泽。本来雨水已经把道路淹了,再加上各种大型车辆拉着防汛物资来回在路上跑,把这段砂石路面压成了沼泽地,面包车根本开不过去。办公室主任指挥大家下车,等大家都穿戴好雨衣、雨靴站在大雨中,办公室主任指了指眼前的小村子:“村子边那里有个大木材堆,是院里拉过来的,现在,第一个任务,每人扛上一根,一直扛到大堤上,做防汛准备。”
大伙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村子边,只见村口横七竖八地堆着一个小山高的木头堆,全是三米多长、碗口粗细的砍去树梢树根的杨树干。办公室主任先抱起一根扛上肩,在雨中嘶哑着嗓子喊:“大家跟我走,地里有一道坝棱子,还硬实点儿,跟我走别走歪了,坝棱子外都是稻田地,泞泥不好走,还有水坑,掉进去就麻烦了!”
肖国梁也学着主任的样,抱根杨树干扛在肩上,小心翼翼地趟着水,还要用靴子底探探坝棱子,保证下一步别走歪了。杨树干少说也有四、五十斤,扛着走了几百米,肖国梁就觉得肩膀开始火辣辣地疼,再挺着走了几百米,腰就顶不住了,想要放下来喘口气,前后都是人,大家一个跟着一个走,身后所长的喘气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这时候不能装熊!自己最年轻,好歹还是庄稼院出来的!肖国梁咬着牙,忍着腰疼和肩膀的火辣劲儿,跟上前面人的脚步。
走到大堤底下,开始爬坡,肖国梁实在挺不住了,脚下一滑身子一晃,杨树干差点从肩膀上掉下来,他急忙稳住身子双手把树干往回使劲搂,就觉得腰里轻微的“咔”了一声,紧接着一股酸麻的痛感从右脚的脚背顺着右腿外侧直接通到腰眼。他吓了一跳,连忙站稳了,稍稍动了动腰,这个疼劲儿似乎过去了。这时,秦老师已经从大堤顶下来了,连滚带爬向他跑来,肖国梁看到秦老师来接自己,心里高兴,可算有来救驾的!刚要开口喊声“谢谢”,没想到秦老师从他身边跑过去,到了所长身边,从所长肩上抱过树干:“所长,我来吧!”
所长早就没劲儿了,树干被秦老师扛上肩头,所长弯着腰,喘着粗气:“秦老师,你没看到小肖都打晃了,你帮他扛吧。”
这个时候,肖国梁已经头顶脚蹬的,终于把树干弄到了大堤上。
大堤上已经支起来一溜绿色帆布帐篷,象一座绵延不断的兵营。对岸也是一溜帐篷,那边由双兴区的人把守。江水已经将内河道的防护堤淹没,原来绿草如茵、鲜花紧簇的江滩公园一片汪洋,只有长得高的杨树,这里一棵那里一棵,露出一点点树梢。江面显得无比宽阔,中间明显有一股暗流在急速涌动。而在大堤边缘,江水悄无声息地冲击着大堤,水面距离大堤顶部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往远处望去,浑浊的江水从上游汹涌而来,大雨仍然没有一点儿停下来的意思,此时站在大堤上的人,无不忧心忡忡。
上级规定,每半小时寻堤一次。大堤两侧的杂草都已清除,以便容易发现“管涌”。肖国梁寻堤的时候发现,左右相邻的护堤单位都是领导带头,他有时参加局里的会议或在油田内部电视台的节目中,看过这些领导。他内心不禁感叹:关键时刻,特别是艰苦、危险的时刻,领导还真往前面顶啊。
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办公室主任对大家说:“晚上,通常留一个人值班就行,用不着大伙都蹲在帐篷里遭罪。院办在咱们刚才扛木头的那个村子里,临时租了个院子,晚上不在坝上值班的,可以到那歇着。条件好坏就谈不上了,四间房两铺大炕,咱这几个大老爷们躺着睡觉呗。能烧热水喝。房主人不错,但动火做饭就甭想了,柴火早被雨浇湿了。”
所长点点头:“这样也好,咱也留一个人在坝上,发现情况打电话,咱们好几个人不带着手机吗?这样,我留下,值前半宿,你们后半宿再过来一个人替我。”
大家都争着值班,也不同意让所长值前半宿。肖国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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