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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一个纵容的上位者一般,懒得做一些无意义又浪费力气的事情。
“我身上没有追踪器。不过我觉得你们这么做,其实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为了钱而已,我们在之前甚至没有见过面,也没有那么多仇恨。”她声音带着些沙哑和虚弱,但却还算清晰,“但其实你们可以预估到结果,盛迟得到我之后,他真的会那么好心地就会支付报酬给你们吗?他真的可以放心地让你们这么多知道他计划了那么久的秘密吗?”
她微微勾了勾嘴唇,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死了的人才会更乖一些吧。”
“他为什么会找这么一个没什么能力的所谓心腹来指挥你们?而且,在凡盛公司本就不景气的情况下,竟然找来那么多的人。”栾玉鸣的目光缓缓落到了曹三的身上,“也许是觉得,之后清理起来也不用花费那么多力气吧,这么看来他本来也没有什么损失。”
“或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接着,栾玉鸣又说道。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商量?”阿北怀疑地低低地开了口。
可栾玉鸣却有些惊讶地笑了笑,“资格?我本以为你会比较清醒聪明,有自知之明一些。你以为我们这么多人,谁又真的能比谁能活得更久一些?”
阿北顿了顿,手下却不由松了些许。
“你们应该知道,我有的可不比盛迟少,而且……”她的头发和身上的衣物显得有些凌乱,但却让她有一种易碎的脆弱感,可阿北知道她根本没有她外表看起来如此无害,果然很快,她便又开了口,“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什么?”阿北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和晏知远,loe的总裁。”栾玉鸣看着他,“感情是个很脆弱的事情,如果我们之间只是单单的爱情,他当然不会在意我是死是活,可是,我背后是一整个鸣远。”
她笑了笑,“我们之间的利益牵扯很大,近期也在合作。如果我死了,鸣远只会落到我父母手里,所以你觉得,晏知远会轻易放过即将到手的好处吗?”
“所以,假如我不死,你们顶多面临盛迟的压力,但我死了……”她冷淡地分析道,好像其中的当事人根本没有她一般。
“那如果放你走了,你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呢?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那么天真,会相信一个人质的话?”阿北冷漠地嗤笑了一声,毒蛇信子般的手指已经游走到了栾玉鸣的后颈。
“怎么会呢?”她轻轻开了口,明明自然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却仿佛带了蛊惑的意味,“感谢你们都来不及。”
“阿,阿北……”曹三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假如阿北决定现在就解决栾玉鸣然后逃跑,那之前的一切等于是完全白费,而且,之后他们这些人也一个都逃不了。
但是听了栾玉鸣的话后,他忽然间却意识到这其中似乎完全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简单。
盛迟真的会对他们这些人毫无防备吗?其实事实上,他们都是一群赌徒罢了。
怀疑一旦产生,罪行便已经成立了。
“你,你真的把她杀了吗?”片刻,曹三看见阿北缓缓起了身。
他捏着座椅的手指都用力到苍白了,嘴唇微微有些颤抖。
“弄晕了。”但阿北只是依旧凝望着一边安静闭上了眼的栾玉鸣,接着便有些心烦意乱地挪开了距离。
就在他将手指探到栾玉鸣后颈的一瞬间,他几乎明显地看见了栾玉鸣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笑意与不屑。
这女人明显就是个玩弄人心的好手。
在所有人都认为她只是花瓶的时候,她的目的早就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