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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在隐瞒。”晏知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我知道你最擅长这些。”
“怎么会呢?”但栾玉鸣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但心下却沉了一瞬。
“你害怕的究竟是什么?”晏知远低低开了口,“仅仅只是你满脑子都是工作,无暇顾及这段恋爱?不对……”
他俯身靠近了栾玉鸣,“你其实只是不敢承认你爱我。或者说,你害怕我根本不爱你,只是在置身事外地看一场你的笑话?”
栾玉鸣顿时呼吸一紧,想要收回先前放在男人手臂之上的手,却当即又被制住了。
“所以你断掉了跟我一切的联系,去了国外,两年,满心扑在鸣远上。”他的话语像是冰刀一般重又割开了栾玉鸣的陈年疮疤,“你觉得跟我在一起,这是场错误和失败吗?”
“我要去睡了。”栾玉鸣感觉自己的情绪波动有些大,让她觉得已经支撑不住了。
她急着想躲开晏知远的束缚,却再次被按了回去。
“别说了,晏知远,我感觉今天不适合谈这些……”她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却听见耳边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疯了快两年了。”
周遭骤静。
屋外的风更急了,呼啸而过的呜咽吞没了整座城市,沉重的云笼在高楼大厦丛林的头顶。
栾玉鸣几乎是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她眼中满是讶然和不可置信,当即只能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
“我回国那天,重新装上了原来的手机卡,所有人几乎都找过我。”她喃喃开了口,“但是,你没有。”
“因为我觉得我做了一些很荒唐且不理智的行为。”晏知远开口道。
“什么?”栾玉鸣望着他。
“没什么,睡觉了。”但这时晏知远却突然偃旗息鼓了,叫栾玉鸣顿时觉得自己仿佛是悬在了半空,有些不上不下的。
“你是混蛋吧!”她不由睁大了眼,伸手想拽住准备离开的晏知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
“嗯。”但晏知远却一脸平静地理了理衣领和袖口,“或者说你想跟我一起睡。”
“我没……”栾玉鸣触电一般想要缩回了手,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晏知远已经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极其轻松地将她从沙发上扛了起来。
“晏知远!你今天发什么疯,晏知远!”栾玉鸣感觉晏知远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理智道路上的绊脚石。
她现在被人直接扛着进了房间,只觉自己也快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