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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远!”栾玉鸣感觉自己脖颈上传来微微痛感,生气地挣扎了一下,有些不满这人莫名其妙的发酒疯行为,“你别咬!”.
但晏知远的力气实在大得惊人,她几次感受到男人肩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惊讶于他身上蓬勃难以忽视的力量感。
晏知远顿时松了一些,正当栾玉鸣以为这人终于清醒过来之时,一种柔软湿润触感却忽然猝不及防地从颈部袭了上来。
栾玉鸣只觉当下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呼吸急促了一瞬,听见晏知远淡淡开口道,“我没有醉。”
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伸手拥紧了栾玉鸣,整个人放松地将脸贴近了她的脖颈。
那里跳动的脉搏和芬芳的玫瑰香气好像极大地安抚了他这几日内心的不满躁动。
栾玉鸣心中一动。
对今晚晏知远的行为很是惊讶。
往日的晏总裁从来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虽然他们也曾经地在无人的角落里亲密地相拥过,但给她更多的感觉,都好像蒙了层紧张和拘束。
“醉了的人总是会说自己没醉。你在担心什么吗?知远。”她忽然轻轻开了口,“东横,还是凡盛,我知道按照现在的局势,东横属于是凡盛的弃子,但其实对loe并不是很有利......”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谈工作。”可惜没等她说完,便被男人带着些许倦懒的声音打断了,“这些也都不是我担心的。”
栾玉鸣叹了口气,在安静的气氛之中也缓缓放松了原先紧绷的身体。
她的缎面睡衣因为刚刚的挣扎有些凌乱,微微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但她却没什么力气再去整理了,反正在晏知远面前,她好像也没什么可讲究的。
“两年前的事,我每次都闭口不谈。”许久之后,栾玉鸣才缓声道,“我也不得不承认,在你面前,我总是显得捉襟见肘。”
“你在敷衍我?”但晏知远却只是皱起了眉,微微起身凝望住了栾玉鸣的眼。
窗外繁华的夜还没睡,摇晃的树影里,酝酿着一场暴雨前的喧闹。
“当时,我太累了。”栾玉鸣有些苦涩地笑起来,“虽然我总是不想对外说这个字,显得我好像非常地,无能......”
“你在害怕。”晏知远冷冷下了结论。
他本以为,栾玉鸣兴许会立刻嘴硬般反驳,但面前之人只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释然般闭了闭眼,道,“是的,我很害怕。”
“外公去世之后,我爸妈突然决定前往冰岛,那时鸣远刚刚有些起色,我们刚刚在一起。”栾玉鸣轻描淡写地叙述着过去发生的一切,简单的字眼背后却都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过往。
那段时间,其实晏知远同样忙得脚不沾地,他们并非是单纯地轻松继承家产的大少爷大小姐,相反家族中对他们的教育,便是事事要依靠自己。
为此他们也曾吃尽苦头,受尽磋磨。
毕竟家中长辈秉持的理念,便是不养废物。
未来这么多的家族产业交到他们手上,也得他们自己承受得住,运转得起来。
他们走到如今,可以说是完全地投入了他们二人的心血。
晏知远垂着眼看她,暗色之下,她神情是平静的。
“当然我们也许也不算恋爱。”栾玉鸣无奈地笑道,“这太突然了,我们也都没有准备好。”
但晏知远却明显有些不满这种说法,他抿紧了唇,半晌皱着眉道,“你不该否认,这就是恋爱。”
“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有些惊讶。”栾玉鸣伸手扶住了晏知远的手臂,“我以为你并不会谈论这些失败的过去。”
“我没有什么失败的过去。”晏知远冷淡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可栾玉鸣却忽然笑了起来,“对,我就是你唯一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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