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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现在有人往她手上放一束花,她都能直接入土为安。
横店扮演尸体的角色,都没她现在模仿如此得惟妙惟肖。
父母离开自己前往冰岛后,她非常成功地养成了自己消化情绪的习惯。
脑中膨胀发酵的情绪,一开始会像躁动因子一般肆意破坏她的理智,但慢慢就会被压制得变得麻木。
只要撑过那个痛苦的阶段,一切就都会风平浪静。
那年与晏知远提出分手的当天,她便连夜独自一人拉着行李箱飞往英国出差。
在会议上,她面对各界精英疑惑试探的目光,在演讲台上侃侃而谈,从容自若。
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一位刚刚与心爱之人分别的失恋女性。
而在会议结束后的凌晨,也没人知道她一个人默默在酒店里喝得烂醉如泥。
因为第二天,她又带着精致的妆容,身着高贵长裙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了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酒宴之间。
红酒摇晃间,暂时淹没了很多情绪。
但此刻栾玉鸣闭着眼睛,心中思绪纷杂。
记忆是会反刍的。
可将近三点之时,她却忽然听见房门口“咔哒”一声被轻轻地打开了。
来人很小心安静地在她床边站了好一会,久到栾玉鸣几乎觉得这人好像已经离开了,才忽然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晏知远动作意外很轻柔,他伸手用手指轻轻勾开栾玉鸣落在肩膀的长发,看了看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的伤口,便收回手,把她心情烦闷时踢到腰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栾玉鸣尽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规律,叫人看不出破绽。
却又莫名感觉发梢被那人牵动下,头皮与后背都一阵阵地发麻。
她自诩是个非常擅长斩草除根,规避后续风险的人。
但这招对上晏知远好像突然丧失了作用。
无论这栋别墅,还是这个房间,每个角落,好像都缠绕着晏知远的气息。
沉默无声地就把人沉没其中,在不经意间将人禁锢。
栾玉鸣缩了缩身体,悄然无声地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几分钟后,门口便再次响起了轻微的“咔哒”一声。
房间再次陷入了空洞的死寂,成为了情绪生长的温床。
可突然之间,栾玉鸣很想念那股清清冷冷又疏离的木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