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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会议仅有鸣远内部的几位高管参加。
会议期间，栾玉鸣坐在最前面的座位，交叉着手指用半小时微笑着阐述完了自己“如何清除凡盛”的初步计划。
而众人分作两排坐在会议桌两边。
整整半小时里只觉得仿佛看完了一整部的恐怖片，越听心里越发毛。
鸣远的栾总说话一向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但也叫大家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仿佛身临黑帮会谈现场的真切感受。
“另外，我还想拜托大家帮我调查一个东西。”栾玉鸣嘴角始终扬着轻松温和的微笑。
她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空了的蓝色药剂瓶，移放到了身边投影机下面。
一瞬间，原本空白的巨大的幕布上投影出了类似安瓿的半截玻璃瓶。
那是昨晚她在走道中趁机捡回来的。
“不知道能不能查出这个东西里面以前究竟装的是什么。”她撑着下巴回头看向了投影，眼中却没有了之前的笑意，“我觉得这是个关键。”
“栾总也准备发展药剂了？”慎松忽然开了口，语气一时有些奇怪。
栾玉鸣疑惑地回头，却发现在他身边的副总徐伊脸色似乎也不大好看，眼中带着些许微妙的情绪。
““也”是什么意思？”栾玉鸣心下一沉，只觉自己似乎跟一个秘密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大概半个月前，我们参加了凡盛的产品发布会。”徐伊开了口。
栾玉鸣知道这场发布会，甚至至今记忆犹新。
因为那场发布会结束的当晚，当她还在回酒店的路上时，鸣远就传来了公司机密泄露的噩耗。
就像是一场噩梦的开端。
当时她订了最早的航班，只是连夜赶回来时，公司已经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激烈悲壮的大战。
夜晚里依旧灯火通明的鸣远大楼里，技术部紧急对瘫痪了的系统进行抢救，办公室的电话几乎都被打爆了，催命符似的响铃让鸣远的副总徐伊在此之后都快有p了。
当时jae与保安拦开鸣远门口一众蜂拥而上的记者，带着栾玉鸣上电梯时，她难得无措地望着身前闪烁不断的摄影灯光。
里面的每一簇光每个眼神都好像刀刃剑芒，要将她生生钉死在神坛的宝座之上。
“那次发布会我跟徐伊一起上厕所的时候，我们看见过这种药剂瓶！”慎松迫不及待地抢着开了口。
栾玉鸣愣了一秒，然后垂下眼思索片刻，在一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抓住了关键所在，“所以，你们为什么要一起上厕所？”
当下原本喧闹的会议厅骤然安静。
“当然是因为我们怕落单了可能会被凡盛的人暗杀......”慎松理所当然地开口，却被徐伊直接冲上前猛地捂住了嘴巴。
“这不是重点!”徐伊极力抢救自己完美的形象。
一时间慎松扒着徐伊的手，眼里满是“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这几个大字。
“重点是我们当时看见这个的时候，有个穿着凡盛员工服的人就正坐在最里面的隔间里往手臂里打这个药剂，但我们当时都觉得不像是好东西，毕竟那人表情就像是在嗑药一样。”徐伊用两倍速的语速迅速解释清了事件的原委，“所以栾总你又是在哪发现的这东西。”
“今天新闻里报道的爆炸事件的现场。”栾玉鸣说得简洁又显得信息量巨大。
但她却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用笔点了点他捂着慎松的手，岔开了话题，“你先放开慎总监，我感觉他快被憋得翻白眼了。”
徐伊闻声赶忙松开了手。
可刚一松开，慎松便像是憋久了的大鹦鹉似的犯中二般开始嚷嚷起来，“我知道！我就知道！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还是出现了！这鸣远我是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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