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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掌握……
身后的玻璃门忽然被打开,声响骤然将栾玉鸣从记忆拉回了现实。
她一顿,恍然间发现楼下的那对恋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了零落一地的玫瑰花瓣与微微摇晃的枝影。
“今天我送你回去。”
晏知远倚在门口轻声道。
恍然间,却叫栾玉鸣觉着他的声音中好像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妥协。
她转过身去,眼前就是她最熟悉的人,可偏偏叫她觉得他们隔得很远。
“怎么了晏总,难道是我的司机也罢工了,打电话请你代劳?”她揶揄着开口,微醺的眼里带着迷离,“或者说是你把我认错成ara,晏总,一个绅士不应该把自己的女伴一个人丢在宴会上,你总来找***什么?”
“你喝醉了。”晏知远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没醉,我只是困了。”
醉鬼通常会否定自己已经喝醉的事实。
“今天好像还没跟大名鼎鼎的晏总喝一杯,那让服务生再端些酒来......”
她朝晏知远的方向走了一步,可眼前却是骤然一黑,险些腿一软就对着晏知远跪下去了,幸好被面前之人异常迅速地一把捞进了怀里。
栾玉鸣瞬间一下撞在了那人的肩上,当下撞了个眼冒金光。
“......可差点栽死我了。”栾玉鸣暗骂一声,可一天攒的怒气最终却也只化作了这么虚弱的一句。
她实在被生活打击得没脾气了。
此刻她只感觉自己实在狼狈落魄,简直就是在前任面前把脸都丢了个干净。
而且,这位总裁前任今天居然还擦了她最喜欢的木调香水。
“怎么了?”晏知远被栾玉鸣这种脸色苍白的状态吓了一跳。
“没事。”栾玉鸣觉着眼前一暗一亮全是星星,周遭一切都像是自动打上马赛克一样,“就是,有点饿。”
“你又没吃饭?”晏知远当下皱了眉,“那你可真不怕死,敢灌那么多酒,所以鸣远现在已经穷得到了总裁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了?”
“哎哟别骂了哥。”栾玉鸣头疼地捂着脑袋,当下却被晏知远揽着很是强硬地抱上了露台的藤椅。
悬吊着的藤椅之上加了绒垫,一瞬间叫她有种扑在棉花丛里卸了力的感觉。
“等着。”晏知远推开了玻璃门。
“我还想吃小蛋糕,晏菩萨。”栾玉鸣虽然虚弱,但嘴上功夫倒是一点没削弱。
晏知远听见那声“菩萨”险些被门槛绊到,当下他扶着门眼神不善地回头,冷冷道,“小蛋糕?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你做成蛋糕。”
“凶死你得了。”栾玉鸣慵懒地倚靠藤椅上晃荡着瘦长白皙的小腿,却眼睁睁看见晏知远突然返回过来,接着动作利落地把挂在藤椅上的毛毯取了下来,把她直接兜头整个裹住了。
手法毫不拖泥带水,简直一流水准。
栾玉鸣:“......”
男人可真是小心眼,她心里暗暗骂道,无语地从毛毯里挣扎出来,却发现作案者已经没了踪影。
夜风扬起的窗帘荡起了安宁的一隅。
五分钟后,栾玉鸣望着托盘之上简直完完全全符合她口味的食物与热饮,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过去的记忆与莫名其妙的情绪裹挟着她,好像让她变得不像自己了。
“草莓,盒装的与在软酪里的简直就不是一个东西,像是这种切片点缀的,多半是能把人酸到牙掉的类型,泡芙一般就跟开盲盒一样,奶油多少还得看一个人的手气,法式焦糖昆布蕾......你也知道我喜欢鸡蛋的口感,但如果它太稀,那真是大型翻车现场,我愿称之为,带着冰淇淋奶味的鸡蛋液。”她淡淡说着,一边故意在晏知远的底线上来回横跳,一边优雅地拿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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