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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软酪咬了一口。
接着，深切感受到了自己打自己脸的酸爽感觉。
软酪的草莓不酸，奶茶泡芙的奶油充沛，昆布蕾同样口感绵密。
完美得好像根本不符合她倒霉的日常一般。
可即使多巴胺分泌的幸福感已经在不断刺激着神经，她却依旧表情克制而漠然，并且嘴硬一般挑刺，“蜂蜜水，光是这一杯的糖分就直接超标了。”
当下她微微抿了一口，作出一个“不出所料地甜”的评价，随后却又忍不住地低头多喝了几口。
简直就是把“难伺候”、“口是心非”和“祖宗”这几个词直接写在了脸上。
但晏知远全程没有发表什么评价，他甚至没什么情绪的波动，只是安静地坐在栾玉鸣面前，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之上，然后等着栾玉鸣慢慢把他准备的食物慢慢吃干净。
直到气氛再次转为微妙。
“你之前说的20亿条件。”寂静的环境下，栾玉鸣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开了口，“你说你要完全掌控鸣远，我不能接受。”
“你不止是掌控了鸣远......”一时间，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突然发不出声一般，许久才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还彻底控制了我。”
“栾小姐，我觉得这很公平。”晏知远没有否认，他交叉着手指，冷静开了口，似乎对栾玉鸣的回答没有感到丝毫惊讶，“我想短期之内鸣远也没办法翻身，现在更多人都处于旁观状态，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与如今风头正盛的凡盛结仇，loe会是你们唯一的最好选择，如果你们不愿意答应这个条件配合loe，那我也只能祝你们好运了。”.
栾玉鸣手下不觉松了一下。
一时间放在膝上的托盘忽然下滑，她恍惚着伸手去捞，可托盘连带着玻璃杯却还是依旧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之上。
就好像当年他们之间不受控制走向破碎的感情一样。
局势骤然间紧张起来。
“吃的不开心还是怎么？”可晏知远只是淡淡地开口，“还摔盘子。”
他缓缓起身，把磕破了口的玻璃杯和托盘放到身边圆桌上，当下扬了扬下巴，沉声问，“还要吃什么吗？”
栾玉鸣伸手拉了拉毛毯，垂眼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含糊着喃喃开口，“不吃了，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