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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悠悠颔了颔首。
“梁司狱所言不假……”刘利恩双手搭于一处,异常不自然地手指相交,同看了屋外一眼,“鱼怪既有人所化,而阿兄此时因和琢香由鱼怪复于原状,若此法于其它鱼怪皆可用——则岂非只须和琢香粉足够,长安便得复于原状?”
与源阳、源协同住这些日子,刘利恩同样明白一个道理——世间凡称之为病、恙之物,至上之法为治,而非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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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食五谷杂粮,岂能无病无痛,不去治,较患病,或还更为不可解些。
倘若此时街面四处可见之鱼怪,乃是大唐、长安城的一处病症,与其与之共存,又岂有能得一法将其根治,要来得痛快。
“若长安……东都皆可因此复于原状,又何乐不为?”刘利恩以此一句,坚定地立于与阿兄相同立场之中。
梁若江见状,知即便自己欲行争辩,刘氏兄妹也未尽愿意听下去,只得长叹一声,“若捕鱼怪,说来自是轻巧,只以利兆这般身体,以在下这般武艺,于街面捕下一头鱼怪,谈何容易?利兆可有上佳之计,使你我所遭之险至低,且可成功捕得鱼怪?”
经此一句,刘利兆脸上也冒出不确信之神色,但很快又转为欣喜,“吾为鱼怪之状时,曾为久持清醒,啃食过自身一口,其肉泛起的正是和琢香之气味,眼下以吾所想,院内那具鱼怪尸首,此刻虽想来可惜,此时以其为诱饵将鱼怪诱来,岂非终算得有物尽其用之法?即便引不来,尸首终须移至屋外,此一来,岂非两全其美?”
言至当下,梁若江再无其它可言,微微轻叹一声,同怔怔地看向此时院子中,已然死去一整晚有余的鱼怪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