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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某不强求,如今依你要求,吾将深藏于身之秘尽数展露,之后还需盛某如何?”
源协看向他,又叫醒体力不支再度昏迷过去的青沅,直言逼问,“你可曾以身慰劳过盛统军?”
“有又如何,未有又如何,他那日将我与紫汀自洛水岸边捕下,困于此营中,我二人所受之虐多他一人又如何?”青沅起初想要继续嘲讽,但见到盛延德可堪言惨不忍睹之半身,语气语调皆弱了下来。
“你既如此言说,则盛统军并未触你分毫,”源协撩起自己的衣袖,显出患异骨症时留下的瘢痕,“我曾亦以身试异骨之症,如今伤口仍未痊愈,见你身上同有,只望你试想,此时未曾以亲身加害你之盛统军,身患鳞症,并未将私情尽数加于你身,此份胸怀,他纵有将你困于军营之过,然若连其他兵士欺辱你二人之事,亦强加干涉,你可曾想过,方能存活至今日否?”
“之外,你字字句句言欲以死了结眼前之事,为何我家阿姊言不过以火焚你与紫汀,彼时汝缘何又动摇些许?”
“你不愿死,你亦有心,只不过此时……”
源协话还未完,青沅双眼忽而反白,身体抽搐不止,待抖动渐止,她眼神之中似换了副神采,高声喊叫出一句无本无根之言,“吾只一寻常女子!勿要再附于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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