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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介之苦心罗织的十大罪状,已然揭过去一半,楚浮白反倒越战越勇了。
“不通圣意残杀地方官员”,根本就是用来凑数的,“无道滥杀”之罪当中应该包括这一项,之所以单独列出来,无非是觉得官员自高心理作祟。
“欺行霸市”、“兼并土地”这两条为什么没有人提?
因为其他罪名,他都有的说,这两条就会没的说吗?如果他豁出去,说得黄龙帝去调查“兼并土地”,那满朝文武,有几个能逃脱的?
当然也不是所有当官的都兼并土地,但能兼并土地的一定不是小官,这都已经是潜规则了,即使那些没有兼并土地的,也不敢提这样的话题。
万一楚浮白一通乱咬,满朝文武得有多少人倒霉?
诸大臣也都看出来了,楚浮白就是个疯子,他完全不惧得罪满朝勋贵和大臣,而且还会像条疯狗一样,逮谁就咬谁。
这样完全不守规矩的人,又什么都不怕的人,谁不害怕?
但有一点,楚浮白是绝对躲不掉的,而关于那一点,他也想好了应对的办法:前面可以正义凛然,后面也撒泼耍赖了。
果然第一个站出来的,就是桂文亭,但桂文亭并不是要参楚浮白,而是给楚浮白出了一道难题。
“楚驸马,桂家不肖女翰墨,据传在驸马身边,驸马可否将不肖女归还桂家,桂家感激不尽。”
楚浮白愣住了,他要是义愤填膺还好办了,彬彬有礼怎么办?
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黄龙帝也不是什么都知道,桂翰墨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即使神纪司把此事上报,黄龙帝大概也是一眼扫过,并不会十分在意吧。
“朕听闻桂学士的孙女嫁的是洞庭项家公子,何以向朕的驸马要来?”
“皇上,桂家翰墨小姐,现在臣的身边。”楚浮白主动承认。
黄龙帝面色顿时严肃起来:“胡闹!桂家小姐嫁入项家,又怎么会去到你的身边?你做了什么?”
还好,没有被定性为“夺取”。
“这件事,说来惭愧。”
人家桂文亭客客气气,楚浮白总不好过分嚷嚷,他也不真是逮谁咬谁的疯狗,于是他也变得斯文了。
“事情是这样的,桂小姐去上香,被贼人掠走,数月未得归。原本这是项家的事,臣与桂小姐在京城时有过数面之缘,却也不好插手。直到项家公然休妻,臣这才出手将桂小姐救了出来。”
桂文亭面色阴沉,楚浮白这么一说,几乎所有人都会认定,桂翰墨已然被贼人辱了清白——事实也正是如此,只是,那“贼人”正是楚浮白。
如果有可能的话,桂文亭当然不想在这种场合说这件事,但是他也有他的苦衷,既然在这里说了,自然要说清楚才是。ap.
“有人告诉老夫,翰墨之事,与楚驸马脱不了干系。”桂文亭沉声道。
楚浮白也大方的承认了:“确实脱不了干系,毕竟是我把她和项家瑾毓小姐救出来的。”
“项家在洞庭经营数百年,即便如此也寻不得翰墨踪迹,驸马如何能比项家更快找到?”
楚浮白眉头一皱,朗声道:“因为洞庭和江水的水贼恨项家,而我当时正隐姓埋名,在水贼之中查访,所以我更容易找到。”
桂文亭问道:“既然如此,驸马为何没有及时出手?”
“抱歉,我说了,桂小姐已嫁入项家,这本是项家的事,我这人从来不做多余的事。谁知项家无能且冷血,非但没有救出桂小姐,还抛弃了她,事情发展到那一步,我不得不出手,方才出手。”
这也没有毛病,如果楚浮白一开始就上赶着去救人,那反而会让项家多想了——从正常的角度理解,这话确实没有毛病。
既然没有毛病,桂文亭自然也不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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