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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面追究。
“敢问楚驸马,从何处解救翰墨?”
“江心,船上。”
“匪徒是何人?”
“不知道。”
“不知道?”桂文亭目光锐利起来,“人是驸马救的,你居然不知道匪徒是什么人?”
“我说了,我不做多余的事情。那种人,沉江即可。”
或许是有人想要羞辱桂文亭,或许是不满桂文亭之前没有和他们一起攻讦楚浮白,此时有官员不怀好意的问道:“那桂小姐,是否被贼人侮辱?”
桂文亭拳头紧握,老而皱的脸皮,竟也青筋暴露,他只盯着楚浮白,目光中隐隐有乞求之色。
“没有。”楚浮白毫不迟疑的回答。
“楚驸马怎会如此笃定,莫非那贼人还能跟你说实话不成?”
话说的委婉,意思可不就是说楚浮白就是贼人?
楚浮白看着那个说话的官员,微微皱眉,他叫不上那人的名字,若不然非得给他扣个大锅不可。
“最近外面有些地方不太平,倘若一天,某地抓捕贼寇,那贼寇揭发阁下是他们安插在朝廷的眼线,敢问大人,我该相信贼寇,还是相信大人?”
“你!”官员再也笑不出来了,只阴恻恻的道:“此等事宜,自是无法调查清楚,单凭楚驸马一张嘴,可不可信,诸位心中自然有数。”
桂文亭更加愤怒,他也冷冰冰的盯着那个满嘴废话的官员,但不等他出言质问,楚浮白便替他出了气。
“这位大人说无法调查清楚,确实,这样的事情,其实调查得清楚不清楚根本无所谓,村里的长舌妇不会相信调查结果,大人这等如长舌妇一般的朝廷命官,也不会相信。可事有事在,大人您无能,你无法调查,便以为天下都如你一般无能?你太小看天下人了,就桂小姐的事情,三岁孩子也能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此贬损,自然令那官员愤怒,若不是在朝堂,怕是要打起来了。
但此时,眼见黄龙帝面色阴沉,桂文亭满面杀意,那个官也不敢太过于放肆,只是不反问一下,心里又确实过不去。
“楚驸马说得轻巧,你如何能给出令人信服的说法?”
“说你无能,你还真的无能啊!桂小姐已为人妇,难以自证,可是和桂小姐一起被绑架的,还有项家项瑾毓小姐,项小姐清清白白,为何桂小姐不能是清清白白。”
桂文亭面色终于舒缓下来,然而那个官并不打算放过:“楚驸马说他们清白,他们便是清白的吗?”
“如今桂小姐和项小姐都是长公主殿下的侍女,你若觉得我在位两位小姐隐瞒,大可以去问长公主殿下。”
黄龙帝寒声道:“胡闹!既然救出来了,就当交还给项家,如何能让她们做了舞阳的侍女?真是胡闹。”
“项家倒是找臣要人了,不过臣看不起项家,他们非但没有保护自家女眷的能力,还将受辱的女眷逐出家门,实在是一帮窝囊废。桂小姐和臣毕竟是旧识,臣尊从桂小姐和项小姐的意愿,将她二人引荐给长公主。”
桂文亭此时抱拳道:“多谢驸马,多谢长公主殿下。”
话说至此,便后退回到位置上,再也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