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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浮白的话惹怒的何止是朝臣,就连皇帝都听不下去了。
“楚浮白,休要胡言乱语!朕给你辩白的机会,你可愿意?”
楚浮白忙道:“皇上,不是臣不想辩,而是没有什么需要辩的,如十大罪状其一,目无皇亲。敢问皇上,驸马可是皇亲?”
这不用回答,驸马是皇亲,这既是大罗的共识,也是律法的规定,便是谁也不敢说驸马不是皇亲。
“驸马本就是皇亲,说驸马目无皇亲,岂不等于说,袁御史目无御史?”
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儿,这些人并不是不知道驸马是皇亲,但在他们的认知中,皇亲也有三六九等,驸马甚至可说是最低等的皇亲,所以说驸马目无皇亲,也不是没有道理,然而细琢磨,却也十分矛盾。
袁御史听到楚浮白诡辩,顿时急了,大声道:“驸马公然审讯越王,岂不正是目无皇亲?”
“袁御史,你错了。”楚浮白淡然道。
袁介之冷声道:“驸马敢说没有做过?”
“首先我审的不是越王,而是越王世子。袁御史不会昏头昏脑的连越王和世子都分不清吧?另外,袁御史莫非忘了,彼时我是钦差。”
“世子亦是皇亲,钦差便可对皇亲不敬了吗?”
“看来袁御史对皇亲还是十分尊重的。”
“且看是谁?越王年高德劭,自当世人共尊共敬,如楚驸马这般,哼。”
一个“哼”,尽显不屑,胜过千言万语。
“袁御史,若你为钦差,世子当着你的面欺压百姓,乃至于杀人,你又当如何?”
袁介之一怔,只有人告诉他楚浮白审讯越王及世子,没有人告诉他越王世子当着楚浮白的面杀人啊!
然而话说到这里,他便只能硬着头皮冷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说得好!”楚浮白忽然高声道,“袁御史这十大罪状,有哪一条是你亲眼所见?有哪一条有人证物证?一不是亲眼所见,二没有人证物证,岂不正是欲加之罪?袁御史很了解自己嘛!”
袁介之大声道:“越王便在京城,请皇上宣越王上殿,与驸马对质!”
昏招啊!
黄龙帝看袁介之的眼神都冷了下来,越王一家的事情,楚浮白早已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的奏于黄龙帝,若让越王上殿,只怕会揭出更多秘密。
王爷和反贼勾结,抢掠分成,这样的事情曝光的话……
黄龙帝看向坐在前面的朝廷大员,那些老狐狸却都一个个低着头,显然没有人愿意这个时候站出来表达意见,无奈黄龙帝只能看向太子。
太子领会,袁介之本就是他的人,只是他不好公然站出来,此时有黄龙帝示意,太子再也没有避讳。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越王世子欺压百姓,楚驸马审之,并无过错。”
这话一说,起码有两个人十分诧异。
一个当然是袁介之,他心里恐怕都要开骂了:你让我上疏参楚浮白,却又说此事并无过错?这是要放弃我了吗?
一时间,内心越发惶恐。
另一个诧异的便是楚浮白,太子第一次发话,他便怀疑袁介之是太子的人,可这个时候,太子为何忽然帮他说起了话?
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楚浮白暗暗想道。
果不其然,太子继续说道:“但楚驸马在西湖畔,公然审讯世子,武林郡百姓围观者无数,此行此举,亦有损皇家之威,当予以惩戒。”
太子既然说话了,与他不对付的三皇子也坐不住了。
“太子此言差矣。越王世子在武林郡横行多年,百姓敢怒不敢言,楚驸马公然审讯,正是正告百姓:大罗皇家,爱民如子,公正无私。父皇,儿臣以为,楚驸马此举,非但无过,且还有功。”
太子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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