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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罪状?
楚浮白哑然失笑,在安静的大殿中,他的笑声显得十分刺耳。
黄龙帝冷声道:“楚浮白,你笑什么?”
“回皇上,臣笑御史可笑,不知皇上英明神武、微察秋毫,更不知微臣光明磊落,生平言行好恶,大小无不可对人言。袁大人如此苦心孤诣,罗织十大罪名,却注定是猿猴取月,岂不可笑?”
袁介之大怒,楚浮白说他猿猴取月,怎么听都意有所指,似在取笑其姓。
“早听闻楚驸马生了一副伶牙俐齿,今日一见,果是花言巧语之徒,簧口利舌之辈!”
“袁御史!”纵然是跪在地上,楚浮白依旧气势逼人,“你对楚某人有何不满,大可上谏,皇上自会定夺,你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解释一下,什么叫花言巧语之徒,什么叫簧口利舌之辈?你到底是官还是乡野村夫?这里是皇上与百官的朝会,不是你家村头,容不得你在这里乱嚼舌根!”
袁介之或是自认失言,或是被楚浮白气势震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楚浮白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但语气倒是温和了很多:“袁御史,楚浮白自认无罪,若我无罪,而你罗织,岂不是苦心孤诣?皇上圣明,自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蒙骗,你的结果,岂不是猿猴取月?现在我就想知道,袁御史说我花言巧语之辈、巧舌如簧之徒,又从何说起?。”
袁介之也已经反应过来,立刻道:“楚驸马巧舌如簧,世人皆知。”
“原来是道听途说。皇上,微臣不懂朝廷事,御史言官,是否可凭道听途说上谏、定罪?若可以,微臣无话可说。”
黄龙帝本就是向着楚浮白的,闻言自然看向袁介之,袁介之怎么会想到逞一时口舌之快,竟会被楚浮白抓住,他正不知如何解释,救星却到了。
“袁御史一时失言,楚驸马勿要见怪。”
站出来为袁介之说话的,竟然是太子,这可就有趣了。
楚浮白微微皱眉,心中暗想:太子,我没有得罪他吧?他立刻回想自来到这个时空所做的事情,与太子见面次数不多,大多都是逢年过节时,两人也没有过正面冲突,得罪也肯定是间接。
北山县刘家金矿之事,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看来隐忍许久了,今日要发难的,或许不仅是朝臣啊!
袁介之听到太子的话,即刻向皇帝道:“微臣失言,请皇上恕罪。”
黄龙帝颔首道:“袁卿所奏何来?”
不言恕罪还是治罪,这就基本上等于刚才的小纠纷过去了,不过这也让袁介之认识到了,即使在朝堂之上,与楚浮白说话也得小心,不然,还真可能会惹上麻烦,于是他也不废话,只罗列了楚浮白的“罪状”。
目无皇亲,无道滥杀,恶逆不孝,勾结匪类,使人假冒钦差,不通圣意而残杀地方官员,欺行霸市与百姓争利,欺压百姓兼并土地,生活豪奢丰宫储秀,内乱。
正好十条,随便哪一条拉出来,那都是死罪。
十条做实,恐怕皇上也保不住他,楚浮白是非死不可了。
就算只做实那么一两条,楚浮白能保住一条小命,大概也会废了。
这可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但楚浮白并不着急辩驳,他只静静看着,一看朝臣的反应,二等皇上询问——只有他询问的时候,楚浮白才好针对他的问题辩白。
“皇上。”大官不着急露面,对付楚浮白,来个六部的就足够了。
说话的人,正是六部刑部的侍郎。
“楚驸马罪恶滔天,可谓十恶不赦,臣谏言:褫夺驸马之位,施重刑以慰天下人心!”
此言一出,又有不少官员出列请杀楚浮白,大概的看了下,起码得有三十人以上,大到四品的侍郎少卿,小到九品校书郎、律令郎,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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