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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娼的事。我没有办法改变青楼的本质,但起码也不能与之同流合污。”
项瑾媸忙道:“是,驸马,我会注意分寸的。”
楚浮白拍着脑门道:“看来还是找不到办法呀,你们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情明天再说。”
项瑾媸抢先一步起身道:“我走了,桂姐姐,你不是还有事情要跟驸马单独说吗?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桂花急忙站起来,道:“你……”
可是项瑾媸已经冲出房间,并且将房门关死了。
桂花也不再是京城时候的纯情少女了,她还能不知道项瑾媸的意思?当即面红耳赤,在灯火之下,更显靓丽。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诚不我欺也。
楚浮白眼神有些放肆的打量桂花,桂花很不好意思,只低着头,羞红的俏脸在灯光下越发的迷人了。
可她没有离开,门就在那边,楚浮白没有拦着,她没有离开。
楚浮白站起身来,桂花有些慌乱,她不敢直视楚浮白,只慌乱的道:“驸马,你,你……我走了。”
嘴里说着要走,身体却很诚实的没有动。
桂花又不傻,怎么会就此离开?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她就倾慕楚浮白的“才华”。如果说那一首“自是花中第一流”让她怦然心动,那么“天生我材必有用”就让她崇敬,而上元节那一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便让她彻底沦陷了。
可惜,一切还来不及,楚浮白便离开了京城,不久之后,她便远嫁岳城。
在项家过的不如意,她只想与家中联系,万没想到竟遇到楚浮白,经过深思熟虑,她下定决心,抛下一切,要随楚浮白而去,哪怕做个丫鬟,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也不枉此生了。
可是楚浮白对她似乎没有别样的心思,她毕竟出身名门,即使曾为人妇也做不出自荐枕席之事,今天对她来说,何尝不是机会?
她若轻易离开,那她就不是聪慧的才女了。
楚浮白走到桂花身旁,居高临下看着桂花,老实说,他也清楚,桂花是跑不掉的,可他没打算现在就收她。
别看桂花曾为人妇,但年龄真的不大,而他对小女孩并不是很感兴趣。
可现在不同了,桂花没有走,已经表达了态度,他还能拒绝不成?再说今天三人商量的事情——不把桂花变成自己人,他真的有点不放心。
楚浮白双手按住桂花削瘦的双肩,可以感觉到,女孩的身体骤然变得僵硬了,他微微一笑,问道:“你真的要走吗?”
桂花情绪忽然低落了:“只怪桂花当初胆怯,如今却已是残花败柳……”
楚浮白打断她道:“你是要走的。”
桂花身体忍不住颤抖,果然被嫌弃了,想到此处,忍不住一阵心酸。
楚浮白俯身附耳低声道:“这桌子太小了,睡不开我们两个。”
耳边吹来的热气,令桂花浑身酸软无力,千言万语,也只浓缩成一句无力的娇嗔:“驸——马。”
这一声,摇了寝床,美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