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荣告别,表示要调兵清算这个恶棍。
这一年下半年,南直隶兵团陆续迎来很多好消息。洪波涛的攻势由于后勤和北直隶战场的压力无疾而终。通过一系列的武力攻势和拉拢收买,“猢狲”在裘重治的帮助下把筑州、下釜、诸虞等地悉数变成反军的势力范围,南直隶兵团的力量几乎上升一倍。
林登万从筑州发来的捷报足以让周占山和洪时先惊掉下巴,周占山对着打印出来的电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次,他点燃香烟陷入沉思。
洪时先看到“主将”脸上涌起阴云,他立刻就猜透对方的想法。
“占山兄,看来“猢狲”学会你我那一手了。”
双眼模糊的周占山望着自己吐出的烟圈说道:“时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洪时先解释说道:“当初史儒丰忙着从黄尚义、潘启这些程克派系的武将手里争夺权力,他这才让你我二人来主持新成立的南直隶兵团。我们过去是程王爷的左膀右臂,他希望在中原藩镇的系统内部制造裂缝。我还记得占山兄一到蛟镇就开始大肆扩军,想方设法用新加入的“听话将士”稀释原来的老兵。过去不到一年,你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主将。”
周占山苦笑着说道:““猢狲”也学会了这一套,他在南边收编一伙人马,日后就能和你我平起平坐。”
洪时先听罢说道:“这其实也坏事,“猢狲”这样的天才可不好操控。”
此刻的洪时先很能理解周占山的心理,他的同伴非常享受掌摄大权的感觉,手握一堆筹码和“唯一帝皇”对赌能带给一个凡人极大快感。藩镇军的许多将校其实都有这种想法,他们不在乎自己花大力气取得权势能否长久保留和获得实利,这些人极力维护地位的目的在于获得一种麻痹性的自我认同。
周占山又把那份捷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以后说道:“有这些本钱在,登万日后就要唱主角了。时先兄,我们还是去“后场头”敲锣打鼓吧。凡人成就的大小啊,除去个人发挥的作用,也要考虑时代的进程。我一个苦县的游荡分子,怎么就成了南直隶的“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