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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可是胖了不少,我们都满脸沧桑了。”
黄文荣随即作为向导帮助这支队伍朝着安全地带前进,幽静的山林间不时传来几声鸟叫声,天色已经大亮,连夜逃亡的众人发觉他们前方的道路被一条溪流所阻隔。清澈的溪流对面有一片洁白的沙洲,几只白色水鸟正在沙洲边缘的红色碎岩上休息。
这番和谐的景象马上被对面林荫里传出的刺耳射击声打破,第二声、第三声枪声立即响起。沙洲上的一只水鸟应声倒下,其余几只则扑棱着翅膀飞上蓝天,几个穿戴反军装具的步兵从对岸树林的树荫里飞奔而出,他们急不可耐的要去抢夺战利品。
遇到这样一支友军队伍,洪时先等人立即上前与之会合。这伙违反条例赶来打猎的反军步兵当然撞见了洪时先等人的队伍,他们起初还担心自己动用机关枪浪费子弹打猎的行为会被同伴痛斥,不过周占山反而夸奖了这些战士,他认为这支狩猎队的收获很不错,一只头部还在淌血,眼球凝固成结晶体的野猪正被人用麻绳捆绑在一段粗壮的毛竹上。这支狩猎队足有二十多人,他们从附近的农田里偷摘了几十个鹅子瓜,现在正在分配这些战利品。
这伙反军将士把一群“丧家之犬”带到安全地带,随后他们打算向周占山讨要奖赏,这位通过各种运作逐渐收获实权的大帅这样说道:“动用机枪打猎存在误伤的安全隐患,偷抢百姓农田里的鹅子瓜和抢劫无异,擅离职守更是不行,但是你们也立了带路的功劳。将功折罪之后,这些鹅子瓜和野猪就赏给你们了。”
一路跑到平水的洪时先开始派人调查这次突袭背后的消息,原来乌石村有一位村民用多年积蓄和高利贷购买刘帝前年发行的南直隶建设基金,反军入侵的消息自然让他的基金大幅度亏损,因此欠下还不清的债务。这位怀恨在心的村民就设法向朝廷方面汇报乌石村内有反军机关驻扎的消息,然后就偷偷拿着一笔钱跑去兴州接受朝廷的保护,洪波涛随即请求兴州街头的帮会分子寻找机会清除这个家伙。
这场“他乡遇故知”的奇遇让周占山非常高兴,他觉得遇到黄文荣是一个非常吉利的兆头,这位南直隶兵团的主帅预感自己即将结束征讨刘帝的任务,不久以后就能卸甲归田。
周占山把黄文荣以及几位来自家乡的官兵带在身边,洪时先发觉黄文荣的个性和周占山刚好相反,外表高壮的他其实是个沉默温和而不善思考的老好人。为了向这位旧友解释帝国当下的局势,周占山需要用非常粗浅和生动的比喻才能让对方听明白一件事的来龙去脉。
洪时先觉得和想法直来直去,不擅长耍弄手腕的黄文荣交流特别有趣,对方时常冒出一些令人瞠目结舌的直白想法。如果经常和黄文荣讲话,他就会倒逼一个人提升自己的表达能力。反军里面的大小将校都在心里有一只算盘,洪时先感觉和这些人打交道就像在玩猜谜游戏,他和黄文荣相处就不会感到晕头转向。
在不必为战局担忧的时候,周占山会连续好几个钟头和黄文荣谈天说地,洪时先起初以为他们是在分析帝国局势,因为他们只用苦县的方言进行交谈,洪时先听不懂二人谈话。一段时间以后,洪时先才知道这两个人只是在讨论小时候和一群朋友之间的往事,苦县的街头传闻以及如何在某些古老的街机游戏中获得特殊道具。
洪时先不由得感叹自己和周占山的交情还是不够深入,对方只有在和黄文荣这种老朋友聚在一起时才会完全放松下来,没有什么比“小猢狲”时代留下的友谊更加宝贵的东西了。
周占山和黄文荣还专门回忆了苦县事件的各种细节,他们认为李启开在苦役岛上意外死亡和这几年里飞黄腾达升任帝国中央大学校长的杜骥密切相关,官拜南直隶省长的马友贵也是主要责任人之一。每次提到杜骥这个文化痞棍和开会篓子,周占山就差不多要七窍生烟,他总是一拍桌子向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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