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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入侵南直隶。
谢烨文相信自己和程克会有一段蜜月期,但是等到打败刘帝,他们大概率会分道扬镳,双方要在日后分出主次。入侵南直隶的军队没有必要壮大起来,他们的任务是牵制刘帝的有生力量,“振威侯”不希望花钱扩大程克的势力。
不久之后,周占山获得程克授予的旌节,固定在鎏金铜管上的三色旗幡象征着古代节度使的军、政、财三种权力。
洪时先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二人又开始通力合作。苦县事件的回忆促使周占山担任“南直隶兵团”的主帅,好在这位主将并未觉得自己拥有军事才能,他忙着拉拢各种具有才干的赋闲专家来充实幕僚团。史儒丰发行的爱国债券替这支远征军募集了部分经费,洪时先则在藩镇军控制区广泛招募愿意参加远征的志愿者。
刘帝二十四年的初春,刚组建不久的“南直隶兵团”秘密集结到下巴山和肾山西麓,只要绕过肾山耸峙的山峰,反军就能进入被称为“刘帝的软肚皮”的南直隶。荒江下游冲积平原上的太平、蛟镇、下彰、荣兴、联塘都依靠便利的航运条件发展成帝国的富庶地区,每年刘帝都能从这些富饶的采邑里榨取大量金钱冲抵新产生的赤字。
昔日策划苦县事件的马友贵如今早已飞黄腾达,在崔义甸的保举下,他在去年升任为南直隶的省长。镇守南直隶的卢献康将军现年已有六十八岁,虽然他患有间歇性发作的风瘫和严重耳鸣,但将军仍旧不愿就此退休。卢将军对马友贵这等通过科举和攀附权贵登上要职的暴发户嗤之以鼻,他的父亲卢德成位列帝国首批册封的侯爵,这使得他产生强烈的优越感。
卢德成在民间有着“血磨盘”的“美称”,江先主则称其为“吾之千里驹”。早年的卢德成在东荒博济镇度过一段困顿的岁月,他在当地的几家酒店里靠打下手艰难度日。卢德成的一项副业便是在***报刊上连载作品赚取稿费,因为他捕风捉影描写前朝显贵的风月趣事,东荒各地的通缉令上很快登出他的相片。
为了躲避追捕,卢德成逃往东荒山区投奔老同学程仪。在共和军中担任连长的程仪对旧友到访欣喜若狂,卢德成被他引荐给正在筹划进军北直隶的江先主。那时的江康心中充满着平等与公正的理念,是一位能让将士们心悦诚服,为之誓死效命的少年英雄,共和军将士亲切的称将其为“小伍长”。卢德成有幸参加“小伍长”的亲卫队,他们共同经历北直隶的风霜和荒江的浪滔。
随着江先主野心的日益膨胀,卢德成主动在“上京之变”中充当老长官的打手,随后又在讨伐吕其凯的过程中贯彻江康“你要多杀人”的指示在鹿苑、界堰、南川、云松等地进行了二十多次针对反对者的屠杀活动,如今在这些曾被他带兵“梳洗”过的地方还普遍矗立着卢德成的雕像。
晚年的江康对昔日战友不再信任,他疑心早已告病退休的程仪存有谋逆的想法。因为担心受到程仪牵连,卢德成主动揭发了程仪许多“莫须有”的罪名,事后却又为他的老同学讨保说情。
程仪被江康下令处决,“忠心不二”的卢德成则被晋封成国公。安全存活到江后主时代的功臣无疑是一种“珍稀物种”,江泰便将他的十几个儿子都安排到显赫位置上,用某种行业的垄断经营权来讨好这位元老。
卢德成去世后,他的子侄辈被一群“破脚骨”和“暴发户”撵出勋贵集团的核心,“唯一帝皇”曾评价他说道:“卢德成是个十足的废物,如果他能力还过得去,先帝早就把他当作危险分子收拾掉了。”
吃阴禄的卢献康对此无可奈何,因为被怀疑参加过发生在刘帝十五年的“合纵”事件,天子特意将他从常乐丢到兴州,希望他能够就此安分一些。
朝廷在南直隶地区共部署有六个武装警备队师和两个陆军师,光凭这样的部队来卫戍刘帝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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