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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有些意味不明,“但是据我的秘书七海建人所言,两天前铃木约他出去吃饭借钱,一整天都呆在一起。”
突然被点名,七海建人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自己的戏份,他不明显的愣了一下,继而握拳抵住嘴唇,轻咳一声佯装清清嗓子,迅速入戏:“是的,铃木先生当天言明他有些重要的事情去办,随后向我借款20日元……”
“这不可能,”铃木爸爸忍不住打断他,“两天前治带着玲子回来收拾东西,他们一天都待在家里,吃完晚饭才一起离开。”
“哦?”御门九的语气不快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说谎?我才要怀疑你们在说谎!”
“这……”铃木夫妻看看着装严谨的七海建人,又偷偷瞄了一眼即使在生气也仍旧气质雍容的御门九,确信自家没有什么是这两位好图的,顿时有些迷乱,只能从原本的想一想,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拼命努力回忆自家儿子儿媳回家的记忆,好确认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可是,那天治确实在家里啊。”
到此,情绪和氛围都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御门九坐直上身,随手结出雀尾印,淡色的唇瓣开合间,吐出轻幽的低语,蛊惑诱导:“你们见到的,真的是铃木治与长野玲子吗?”
似有肃杀的弦声乍响,一声铿锵的铮鸣之后,被主观意识压制的潜意识涌动起来,那些早就被潜意识捕捉到的若有似无迷雾般的诡异与不对劲层层叠叠的裹上来,像是成千上万的细小爬虫,从铃木夫妇的尾椎,顺着脊背,顷刻间密密麻麻的攀爬上来,直冲头顶!
两人像是陡然注意到了记忆中某些被他们主观忽略的诡异画面一般,猛然睁大了眼睛,头皮发麻毛根颤栗,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额头上泌出冷汗,呼吸急促:“我,我好像想起来了,那天治带着玲子回来,说他们已经通过了真爱考验,能永远在一起,我还特别高兴,可是玲子转身的时候,我从她衣服地下看见——她分明只是被木杆撑着的一颗头!”
“对……”铃木父亲抖着声音接道,“你当时和我说了,我怀疑你看错了,就去敲治的房间,但应我的是两个女声,根本没有治的声音!”
一旦遮掩得迷雾被挑破,越来越多的被忽略的诡异细节就会接踵而至,例如那天两人全程动作僵顿,就像胳膊腿都是硬的一样,当时他们解释是最近太累了全身酸痛;吃饭时两人基本没有动筷子,而是一直在说话;治近视八百度对隐形眼镜过敏,那天却没有戴眼镜……
铃木夫妇说着,后知后觉的恐惧化为可怖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一路盘旋着,扼住咽喉,捂住呼吸,缓慢将他们淹没。
就好像是独身一人的深夜,你躺在只有自己的小屋里的床上,锁好了门窗,然而夜深人静时,却听到了床下传出来清晰的呼吸声与悉悉索索什么东西挪动着爬出来的声音,你的心脏重重一锤,脑子一热头皮炸开,鼓膜嗡鸣却动也不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此刻,两人就处于这种状态,在他们即将窒息时,冰冷僵硬的指尖忽然触到一点滚烫,继而化为无法阻挡的热流,迅速流窜进两人的身体中。
御门九松开印,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唤醒铃木夫妇沉进潜意识的主观意识:“好了,注意到了就不要一直去想了,平添害怕。”
“咕…”铃木爸爸咽了一下口水,接过热水,拢住妻子的手贴上去,“所、所以治他怎么了?撞邪了?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玲子是我看着和治好上的,难不成她是什么怨灵吗?”
他说着,反应了过来,语气一下子激烈起来:“那订婚和旅游是不是就是假的了?!治怎么了?我打电话问他!”
理所当然的,电话无人接听,夫妻俩足足试了有大半个小时,包括亲戚在内,甚至连长野玲子的同事好友都联系过了,俱无进展。
期间,御门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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