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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念一想,又抽出一张寻踪符,发动了。
与追踪这种带有强烈目的性狙击意味的符咒不同,寻踪更多的是在指定环境中寻找所有一切与事件相关的线索或者延伸出来的可能性,为打开思路提供电火花一般转瞬即逝的灵感。
符咒晃晃悠悠的游弋着,最终缓缓飘到半开放式厨房内的碗碟上,停滞不动了。
御门九挑眉:“看来我们需要去和铃木的父母谈谈了。”先前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选择维持现状,并没有向家属透露失踪人可能遇害的消息。
七海建人透过眼镜看到这个画面,听着他的结论,深深皱起了眉:“?”
御门九瞥了上班族一眼,解释:“七海,你还记得井上的调查说,铃木母亲经常照料独居的儿子三餐吗?”
七海建人还是对这纯靠联想产生的逻辑表示不太理解:“这就是寻踪符延伸出来的可能性吗?”
“不完全是,”御门九一边和他一起动身赶往铃木父母的住处,一边详细解释,“事实上,此处延伸出来的有许多可能性,但是就如同数学上的概率一般,统计各种可能性的概率,最后你会发现,铃木父母所占比例最大,那么,寻踪符所指向的,便是他的父母。”
他解释着,看着上班族一丝不苟沉默思考的模样,开始有点想念五条悟了——别的不说,那家伙的联想能力与悟性,确实要比七海建人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阿嚏!”五条悟打了一个喷嚏,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自然自语,“谁在念我?唔,该不会是九九吧!嘿嘿嘿……”
由于交流会中的敌袭,尽管明白敌人二连击的可能性不太大,但是不小的损失与明晃晃的挑衅打脸还是让高层草木皆兵了起来,明令表示如果交流会继续举办五条悟就必须呆在高专,作为战力储备。
不过,他也确实需要留在现场就是了——作为震慑。
无论是京都校长已经夭折的斩杀虎杖悠仁的计划,还是御门九与他之间几乎已经摆在明面上对峙,都让此时的东京校不能放松,必须绷紧弦,不被任何一方找到钻空子的机会。
是以,即使十万个不情愿,五条悟也还是眼睁睁看着七海建人载着御门九,车尾气一喷,潇潇洒洒的走了,自己则驻守校内,看干巴巴的老头子和硬邦邦的男人打嘴仗。
庵歌姬:“?”你礼貌吗?.
另外一边,七海建人和御门九顺利见到了铃木治的父母,此时正旁敲侧击的探查情报。
御门九用的身份是铃木治的顶头上司,此刻他靠坐在铃木家客厅的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铃木已经旷工大半个月了,情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但总要拿出合适的理由。”
“啊?”闻言,两人不约而同惊诧出声,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是愣住了。七海建人也是一怔,没想到御门九还有这么一面。
本分又斯文的夫妻俩根本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御门少主会诓他们,只以为是自家儿子忙订婚的事情高兴过了头,忘记和老板请假而擅离职守,所以反应过来后立马赔笑道歉,语气真挚:“竟然这样,真的非常抱歉,治有时候确实会有些冒失我以为他已经向您请假——他最近在忙着订婚。”
“嗯,”御门九颔首,不动声色的继续,“半个月时间,订婚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见铃木夫妻微微点头,他的嘴角掀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么,也是时候复工了吧,毕竟,就算是按照国家的规定,他的假期也算是休完了。”
“这……”夫妻俩一时语塞,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苦笑,“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合适,但是真的不赶巧,治和玲子两天前刚好去订婚旅行了,至于回来的时间,还没和我们说,您要是不介意,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他。”
“嗯?是吗?”御门九佯装意外的挑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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