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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刮了一整天的西北风,气温骤降三四度,达到了今年以来的最低温——沈慕晴用温度计测量的结果是零下十五度,天寒地冻、呵气成冰,因为超低温的酷寒,街面上行人稀少,将过小年的喜气消散了一空。
这场大雪从早上一直下到傍晚时分才渐渐消停。
整个酒坊街上积雪厚厚一层,各家酒坊门庭紧闭,无论是东家还是伙计都回家过小年去了。唯有运昌隆本部和新酒厂这两处,灯笼透亮,伙计们裹着厚重的棉衣进进出出,一派热闹景象。
花厅之中,崔氏和杨曼香母女、沈慕晴还有尚秋云,围着温暖的火炉,守着一桌子丰盛的酒菜,耐心等待在窖房内指挥出酒的薛念祖的好消息。
运昌隆能不能增添一款新酒,抱香究竟是昙花一现还是永久酿制出来,就看今日的结果了。
窖房内,火势冲天,火光映红了七八个光着膀子在干活的酒工憨厚的面孔。
子母窖孔洞贯通却只下母窖发酵的非常规酿法,经薛念祖再三斟酌确定的配料,双倍的高温、双倍的时间蒸酒,窖房内所有人包括薛念祖在内,都紧盯着那出酒的竹管,呼吸急促,心情紧张。
时间转瞬即逝,已经过了上次出酒的火候,但竹管内还是空空如也,没有酒液淌出来。柳长春和栓子大为失望,转头望向了一脸沉凝的薛念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