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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母窖酿完一窖,封存。启用子窖,子窖酿完,启用母窖。如此循环往复。
但这口母窖与子窖的“门道”上,或因为当时建窖时工人的疏漏,或因为长期酿酒糟料的腐蚀,或因为人为的破坏,居然被贯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
薛念祖恍然大悟。
难怪这口母窖酿期已到却迟迟不能出酒,原来是因为泄了酒气。酿法没有问题,下料没有问题,制曲更没有问题,只是发酵过程中酒气从母窖溢散到子窖又循环到母窖,烈火双倍时间蒸馏,将错就错、无意中蒸出了一窖口味独特的新酒,真是应了古人那句老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了。
栓子在底下大喊了一声:“东家,把漏洞堵起来吗?”
薛念祖目光闪烁,摇了摇头:“不,栓子,保持原状,然后将所有糟料和窖泥填埋回去,准备再酿一窖酒!”
柳长春在一旁,知道薛念祖这是要试验一下如法炮制,看看能不能还酿出抱香来。若是第二窖还能酿制成功,这意味着运昌隆多了一款新酒,还意外得了一种业内绝对想都想不到的崭新酿法。
薛念祖哈哈大笑,从三米高的扶梯上一跃而下,吓了窖房内几个伙计一跳。窖房之外,沈慕晴和杨曼香联袂而来,想要进来,却被值守的伙计拦住。薛念祖方才有严命,从现在开始,运昌隆本部的这间窖房,除了他自己和柳长春、栓子等少数几个伙计酒工可以进入,其他人一概非请莫入。
尽管杨曼香是运昌隆的女主人,沈慕晴是薛念祖的红颜知己,又是运昌隆酒厂的总经理,把门的伙计还是不敢把两女放进去。
杨曼香柳眉轻皱。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女主人竟然也被拦了。不过她性格恬淡大度,心有不满也能控制住情绪,沈慕晴却根本按捺不住,斥责道:“她是谁?你们的老板娘!我是谁?运昌隆的总经理,我们俩都不能进去?”
十七八岁老实巴交的伙计苦笑:“对不住,东家说了,从现在开始,窖房封了,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这伙计也着实憨厚,他说完还抱着膀子走到窖房大门正中,牢牢将门栓抓在手里,摆出了一副就是不允许两女进入的架势。
沈慕晴勃然大怒,刚要发作,却被杨曼香给拉住了:“慕晴姐,算了,这伙计也是受了念祖哥的命令,我们不能怪他。好了啦,不要生气,我们去内院等他就是!”
沈慕晴撅了噘嘴,转身跟着杨曼香走了。
其实两女是听说运昌隆老酒坊这边出了一种新酒,口感独特,特意从杨家跑过来尝尝新见识一下的。只是还没进窖房,就被一个不识趣的二愣子伙计堵了门。
但两女还是没有等到薛念祖,薛念祖在窖房内竟然彻夜未出。
年关就要到了。本次评酒大会因为要过年,暂时停止,年后开赛。按照业内惯例,在大年二十三也就是小年之前,本县所有酒坊都开始陆续停业,给伙计酒工测算工钱,工人领了工钱欢天喜地地回家过年。年后,一般是过了正月十五,才会返回酒坊做工。这大半个月的光阴,算是伙计们忙碌做工一年难得与家人团聚的好时光。
但运昌隆今年却开了过年加班的先河。
半数伙计酒工放假归家,半数却留下继续做工。新酒厂那边的设备调试到了关键时刻,断不得,沈慕晴领着二十来个雇工加班加点昼夜轮班。酒厂建了简易的雇工食堂,雇了大师傅和两个厨娘,每日给工人做饭管饱,还有肉食。按照沈慕晴的管理方略,加班期间,所有雇工发双倍工钱。
而运昌隆本部这边,闲杂人等禁止入内的窖房内正在酿制一窖新酒,也到了最后关头。为了保密,柳长春和栓子两人轮流带班,只有七八名心腹酒工参与这窖酒的酿制过程。
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早上,突然就下起了鹅毛般沸沸扬扬的大雪。前一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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