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这帮伙计煞费苦心创立运昌隆酒坊,对他们恩比山高。若是这些人不懂分寸、不知进退,辞退了又何妨?”柳长春知道自己今天话说得有些多了,如鲠在喉不得不发,便适可而止,拱手施礼然后离去。
“念祖哥,我倒是觉得柳师傅说的蛮有道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顺子这些伙计将来会不会跟你一条心?再者酒坊就要有酒坊的规矩,本就不该坏了尊卑。另外,顺子本事有限,作为伙计头目绰绰有余,当咱们运昌隆大掌柜的,就有点力不从心了。我看柳长春为人老成持重,又有见识,八面玲珑,可以做这个大掌柜的,主持酒坊一应事务。”
杨曼香温柔款款地用汗巾为薛念祖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儿,又道:“至于酒坊大师傅,柱子这一年来跟随柳长春学艺,调酒兑酒技艺娴熟,其实可以独挡一面了。”
“那顺子如何安置?”薛念祖叹了口气:“乍让柳长春对他取而代之,他心里会不会有想法?”
杨曼香苦笑:“念祖哥,顺子本就是一个伙计,运昌隆日渐壮大,这大掌柜的至关重要。顺子不成器,要是坏了酒坊的生意,你后悔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