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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
“现在……若是以后娶她为妻,半点风霜都不会叫她受。我齐雁云的妻子,自当捧在手心呵护。”
齐母笑开了花,拉着刚回家的齐裕功激动地说“成了”“成了”。
夫妻二人笑作一团,齐雁云懒得搭理他们,转身回房。
也不知道留在那里的荷包,她看见没有。
那是第一个晚上,他满脑子想着阮今月,竟连何时睡过去的也不知道。
只记得最后从窗台飘进的梨花,小小的、白白的,好似他白天栖息的那片杏花。
光影浮现,静谧的夜晚逐渐深邃,含笑倾听少年的懵懂心事。
自打那天起,阮今月这个名字,便深深融入了他的骨血里。
无法割舍。
------题外话------
我们今月终于出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