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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梅玄宁尚在昏睡中,可是却满脸痛楚,自喉中溢出了这一声。熙熙急的都快哭了,他小心翼翼的打了冷水,又拿帕子浸湿后放在了娘亲的额头上。
怎么样照顾病人,他是见过的,从前在陆家的时候婆婆照顾生病的弟弟都是这样的。
“娘亲,你哪里疼啊?”
“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他急的都出了汗,嘟着嘴拼命的对着梅玄宁的脸吹气,企图减轻娘亲的痛苦,可这办法毫无作用,他哭着握住了梅玄宁的手,心里害怕极了。
“娘亲,你不要死啊,你死了,熙熙就没有亲人了。”
一想到要是梅玄宁死了,他就真的成了没人要的野种了,他哭的伤心极了。
阮安堂来的时候,见小人趴在梅玄宁的身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以为出了大事,吓的他连忙伸手去梅玄宁鼻端探了探鼻息。
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手指上,带起了一层层的酥麻。
他慌乱的收了手,将熙熙抱进了怀里安抚道:“没事,没事的,你娘亲只是发了高热,等烧退了就好了。”
熙熙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阮安堂看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又暗自叹了一声。
家里啊,没个男人怎么行?
梅玄宁病着,就放着个这么大点的孩子在家里,着实可怜。要不是胖虎去寻了他,也不知这娘俩今儿怎么过呢?
他去安了退烧的草药,放在瓦罐里熬。
熙熙既紧张又害怕,任凭阮安堂怎么劝说,他都不肯离开梅玄宁半步。
“我走了,娘亲要是害怕怎么办?”
在他小小的心里,总觉得有人陪在身边总是好的,总好比孤孤单单一人要好些。
阮安堂没法,只能亲自取了炭盆在廊下煎药。
梦中。
梅玄宁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外头的枯树上,冬日里万物凋零,也瞧不出这是什么树,横生的枝丫上栖着一只乌鸦,似是闻着血腥味来的,如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梅玄宁只穿了一件单衣,披头散发,此时此刻他又饿又冷又疼。
柳五娘端着碗站在廊下,吸溜了一口粥,她的面上有着无比畅快的神色,抬起下巴扫了一眼关在屋后里的女人们。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屋子里关了七八个女人,有七八岁的,也有十来岁的,胆子小的都被吓哭了。
柳五娘眉头一竖,三角眼一瞪,喝道:“哭什么哭,号丧给谁听呢,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声哭声,我就敲了你们的牙齿。”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余丁点的呜咽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声音是从指缝里溢出来的。
柳五娘将喝完的碗放在窗台下,走到梅玄宁跟前,拿着鞭子挑起了她的下巴。
“还逃吗?”
梅玄宁咬紧牙关,积攒着仅剩的力气想要一口啐在这张令人憎恶的长脸上,只在这时她小腹传来了一阵阵痛,她闷哼了一声,到底收敛了脾气。
“不...不逃了。”
柳五娘笑的格外的畅快,“要知道凉州城里谁不知道我柳五娘的名号,到了我的手里就算插了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事后柳五娘知道她怀孕的事,梅玄宁少不得又挨了一顿打骂。
柳五娘做人牙子多年,鲜少见到长的像梅玄宁这般标致美貌的,原还指望着她大赚一笔,谁成想梅玄宁却珠胎暗结,成了个赔钱货。
她心里堵的慌,于是便将她远远的卖了。
卖给了山村里一个农户人家,给他家的傻儿子做了媳妇。
想到这她心里才稍稍痛快了些。
她就喜欢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生的漂亮又如何?得罪了她,那就只配嫁到穷山沟里被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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