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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吗?”
“要两三个月才能痊愈,医生说虽然骨折了,但并没有太大影响,以后只要不太使劲就可以,弹钢琴是没问题的。”大概是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关心自己的伤势,白知许对他那点生疏感消散了不少。
“没事儿就好。”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到了晚宴场地,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侍者都是培训过的,看见车牌号就能认出大概是什么人来了,拉开车门后恭恭敬敬地领着他们进去。
白知许一向不喜欢这种枯燥的活动,总觉得捐个钱还要作秀实在是惺惺作态。
只是生活在这种圈子里,这又是不可避免的一环,谁也不能落俗。
众人见她跟着滕家老爷子一起出席,又结合上次在更衣室看到她和滕野抱在一起,不知道他们两个结婚的人自然也猜到了几分他们的关系。
更有不少之前还落井下石白家股票大跌的人,此时又来嘘寒问暖,为她的伤口寻着各种偏方。
白知许虽然不喜欢,但她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游刃有余地应付着。
不远处的程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摸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没过一会儿,从后门进来了一个人,她头发一丝不苟打着发胶挽成了一个低低的发髻,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与晚宴上的其他女人并无两样,只是哪怕厚厚的粉底也掩盖不了她眼下的青黑与憔悴。
她目光巡视了一会儿,找到目标后,她冷了冷眸子,深呼吸一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