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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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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窗外雨声很大。
白知许醒来时还很早,天刚刚微亮,她睁眼发现自己睡在滕野怀里,那只受伤的手被滕野放在怀里护着,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她抬起头看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想了想又闭上了眼睛假装还没醒。
许久后,她躺的浑身酸痛,却舍不得起床。
好在又过了一会儿,他醒了,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好像愣了愣,却没有推开,只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重新把被子帮她盖好。
白知许等他脚步声渐远之后才缓缓睁眼,想起昨晚的种种,她咬唇将脸埋在被子里,总觉得有点儿不真实。
正想着,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开始震动,她半撑起身看了一眼,是公司的电话,还有几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她清了清嗓,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是我啊知知,兆兆她小舅。”电话里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对她来说算不上陌生。
“刘总?这么一大早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刘晋有些支支吾吾,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往下说,“你受伤的事情,我作为公司的老板也很抱歉,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应该先想想怎么弥补你说对不对?”
大概能猜测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白知许的声音冷了下去:“嗯,然后呢?”
“然后吧,主要是想和你说说叶思莹的事情。”他厚着脸皮拉进关系,“小舅也不知道你动用了什么关系,你看她现在工作都停了,也没地方敢签她,再这样下去没有收入,你这受伤的损失谁来承担呢?你说是不是?”
她笑了一声:“真是谢谢刘总的关心了,不过我不缺这点钱,我要的也不是赔偿。这个结果是她自作自受,我只能说活该。”
“这……”大抵是没有想到她这么油盐不进,刘晋不知道怎么接话,“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嘛,知知呀,你还年轻做事情不要这么绝嘛,宽容一点啊,对不对?”
“如果刘总找我是这些事情,那你就要白费功夫了。”她沉下小脸,语气不悦,“就这样吧,再见。”
“诶、诶——”
还未等那边回答,白知许兀自将电话挂断,气地给王兆发了好长一条“小作文”。
滕野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她撅着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击,明显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怎么了?”
她轻抬眉眼,气鼓鼓地把刚刚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你说气不气人,明明受伤的是我,凭什么还要我宽容一点啊?”
“嗯,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不用管了。”他随手擦拭着微润的短发进了衣帽间。
白知许怔了怔,看他一点儿也不像吃惊的样子,随即想到之前王兆和自己说的话,难道……
难道叶思莹如今的处境是因为滕野?
是他在为自己出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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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个慈善晚宴,老爷子也会参加,只不过滕野没有时间,只能由白知许代他出席。
她第一次和滕老爷子同坐一辆车,车内氛围安静压抑,让她浑身难受。
老人家的精力大不如前,一上车就闭目养神,白知许紧张地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目光飘向窗外的街景。
正要放松下来,老爷子冷不丁开了口。
“知知啊,我听小野说,你要换掉张嫂?”
她怔了半秒,礼貌地笑笑后说:“是啊,爷爷,我不习惯别人那么贴身照顾我,再说我伤得也没有那么严重,平时有什么事滕野也会帮我,实在不必让张嫂大材小用了。”
“哦?”老爷子睁开浑浊的瞳孔,眼神若有似无地看着她受伤的手,“医生怎么说的,多久能好,好了之后还可以弹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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