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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要对弃之不利,让我速到一醉酒肆,到了门口看到沈掌柜一行人气势汹汹,已先行入内。至于雅间内有何物,老朽是后到的,什么都没看到。”
沈五湖被左右夹击,成了众矢之地,他不得不把矛头继续指向杜且,“他们都在撒谎,明明是弃之与杜且有私情,却要构谄于小人。刘知府你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小人一直没有离开过一醉酒肆,若是屋内确有金银,一定也还在酒肆之中,你找人去搜一搜便是。”
弃之狡黠地笑了,这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沈五湖为了让人相信他是去捉女干,不得不自证清白。
“你说你是去捉女干的,本府倒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得知杜大娘子今日要见何人、要去何处,而你又是何人,声声说要捉女干。据本府所知,沈家长房与你二房宿怨已深,长房之事可轮不到你来插手。”刘慎做了两年知府,对城中各家的恩怨,尤其是商贾巨富之家,更是了若指掌,“再者说,沈严身死,杜大娘子若要另嫁他人,你就算身为沈家族长,也无权干涉。本府有理由相信,你是为了掩盖不可告人的事实,而欲盖弥彰。”
杜且见状,大声喊冤,“刘知府为民妇做主,民妇不过贪杯,却连累他人丢了贵重之物,还请刘知府莫要轻信他人之言。民妇寡居三年,从未做过越矩之事,在夫君身死后,仍是承担沈家债务,幸得有弃之相帮,才有今日之成就。可沈掌柜自恃辈份,处处与民妇为难,意在霸占我长房家产,打压平安号。是以,他今日既盗金银,又栽赃于民妇。如此歹毒,还请知府为民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