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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报官来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弃之朝在门外张望的小满使了个眼色,小满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跑开。
沈五湖破口大骂,“你血口喷人,欲加之罪。”
弃之冷哼,揶揄道:“小可这也是跟沈掌柜学的。现学现卖,没有学到精髓,还望见谅。”
说完,弃之朝伊本蕃长身边走去,施了一礼道:“让阿叔看笑话了,是弃之的错。但这件事还是要论个原由,阿叔以为呢?”
伊本蕃长曾听何氏说起弃之与杜且的暧昧,但他二人向来举止正常,没有任何越矩之处,而杜且也确实帮了弃之良多,才有弃之今日之成就。他从未想过横加阻挠,弃之为杜且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也是他自己的决定。
“我也以为,不该草草了结。即便有人想要把事情闹大,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伊本蕃长坚定地站在弃之这边,“外面的人,把门看好了,谁也不许走。”
沈五湖一众人等惊了,有人想要夺门而出,可门外是伊本蕃长带来的人,只听蕃长的号令。
只有沈五湖毫无畏惧,“既然要闹大,我就不怕把事情捅破了。”
沈五湖说完,不怀好意的目光指向杜且,“杜且,你身为沈家掌家娘子,却在服丧期间出入酒肆茶坊,公然与男子出双入对,你认是不认?”
杜且冷冷地看着他,“妾方才说了,你无权治妾的罪。”
“你……”
杜且油米不进,沈五湖颜面扫地,说什么都被杜且无视,一副你奈我何的从容不迫。她那高高在上的傲慢,沈五湖即便再恼,也无法动她分毫。
刘慎在睡梦中被吵醒,这是近日来他睡得最早的一次,年关即近,事务并不多,市舶司已提前进入休沐,只有知府衙门还照常开印。
他让人去请赵新严,把一醉酒肆的一众人等都带来衙门,问个清楚。
据小满报案称,弃之携带大量金银到一醉酒肆,与杜且试酒,却不胜酒力,二人都醉了。醒来之后,却发现雅间内沈五湖带着人出现,他所带的金银不翼而飞。
这本不是大案,但弃之眼下是吕清思身边的红人,刘慎想早日调回京城,单靠东平王是不够的。是以,刘慎不得不当晚开堂。
因为是赵新严亲自带人,弃之很配合,杜且也没有提出异议,安静得像方才的据理力争不曾存在过。沈五湖有些犹豫,可赵新严岂容他退缩,命左右把他和他的人押上车。
人带来的时候,刘慎心里有数,这根本不是盗窃案,而是弃之先发制人,故意引发事端。
“刘知府冤枉,小人并没有看到什么金银珠宝,小人是去捉女干的。”沈五湖扑通跪地,大声喊冤,“你不要偏听这人一面之词,我又怎么干下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弃之上前行礼,“沈掌柜说没有看到就是没有吗?你这也是一面之词。知府判断,讲的是证据。”
刘慎一拍惊堂木,“沈五湖,你先来说说,你为何要去一醉酒肆,又为何出现在他人雅间?”.
沈五湖回道:“小人是去捉女干的。小人得知我沈家娘子要与弃之私会,为保住我沈家名声,带人前去阻止。但去的太晚,他二人已行苟且。”
“所以你承认你闯进了雅间?”刘慎抓住重点。
沈五湖道:“这是自然,小人看到弃之与杜且,啧啧啧,我沈家家门不幸,出了如此丑闻,小人无颜见沈家列祖列宗,无颜见我那冤死的侄儿。”
刘慎仍是咄咄逼问:“你不请自入,你也承认了。”
沈五湖愣了,“小人是去捉女干的!小人要状告她,就是她,她偷人。”
刘慎没有理会,转向一旁不语的蕃长,“伊本蕃长,请问你是何时去的一醉酒肆,又是为何而去?”
伊本蕃长这才答道:“老朽是收到沈掌柜的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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