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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郑业,“若是妾没有认错,这些丝绸有孟祥庄的徽记。虽说不是孟祥庄惯用的织法,也不是妾打的图样,却是实打实出自孟祥庄。”
寥寥数语,盖棺定论。
“不对,这与妾知道的不相符。”杜且冷冷地开口,“妾听闻,这图样是表姐所制,被隆祥庄的傅六娘偷了去,因此隆祥庄才有了与孟祥庄相同纹饰的丝绸。”
张瑶走回杜且身边,“妾与傅六娘素未谋面,何来偷这一说。况且这图样妾从未打过,更没有抄袭这一说。至于为何孟祥庄会有与隆祥庄雷同的丝绸,妾也不知晓。妾只知道,我孟祥庄的丝绸虽不及刺桐缎,但也有其独到之处,诸公不妨移步孟祥庄,妾会一一说明。”
杜且却没那么容易放过郑业,“依表姐的说法,以孟祥庄的徽记出产的丝绸,又是如何出产的?妾愚钝,还请表姐赐教。”
张瑶眼皮一抬,目光中带着一丝果决,“杜三,你不要逼人太甚,这是你要的结果,妾给你结果。妾承认,孟祥庄近期所卖的丝绸便是蹴鞠服上的丝绸。你可满意?”
“这不是我满意与否的问题、”杜且仍是咄咄相逼,“我并没有买入孟祥庄的丝绸,结果与我并不重要。而需要一个解释的是,这些远渡重洋而来的海商,他们自以为买到价格低廉而又质地精良的丝绸,带着无比欢喜的心情,即将踏上归国之路。可是,现下却发现这些丝绸根本就是不值钱的破布。你这不是在自毁声誉,也是对泉州城海上贸易好不容易积攒的好声名的一种亵渎。”
“你常住江南,不知此地海上贸易之重,我可以谅解。但是这并不是你孟祥庄欺世盗名的借口。泉州城的海商数代经营,才有了如此声誉。这次若是没有及时发现,这些各位的海商带着你孟祥庄的丝绸回到故乡,来年还会有多少海商会选择泉州城做为他们的贸易终点地,你是否想过?”
“你可知,我沈家即便是落败了,可还是愿意为过往的蕃商大开方便之门,只是为了让途经此地的蕃商知道,泉州城是他们的最佳选择,而我翁翁曾经的承诺也绝不食言,只要沈家还在,一诺千年。”
“可你却在问我是否满意!”杜且苦笑,掷地有声,“为了一己之利,枉妄一众海商百年之利,你孟祥庄还有何颜面问我满意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