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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且说完,转身便走了,离开纷杂的是非之地,让自己置身事外。她要做的,已经做了,事情也按照她想要的方向发展。剩下的善后事宜,与她无关。
走出人群的包围,杜且一眼便看到弃之。他站在人群之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在看到杜且时,立刻迎了上去。
“看来,这个球彩可以省了。”弃之的算盘打得可精了,“东平王想接着踢,可蕃商们无心恋战,这场蹴鞠也就这样了。”
“你不想知道郑业会如何为自己开脱吗?”
“不想。”
杜且笑了,“真的不想知道?”
弃之也跟着笑了,“我相信,傅青山不会继续沉默。”
话音刚落,傅青山与傅芸从观战席走过来,与杜且打了一个照面。
弃之回了一礼,目送他父女二人加入人群之中。
一阵寒风掠过,风沙骤起。.
杜且说:“喝酒去?”
弃之回道:“千日春。”
杜且往外走,边走边说:“应该你请我喝。”
“行!”
“不过还是算了吧,思归的免费香囊还是你要来的,我们算是打平了。”
弃之大笑,“走,我请你吃泉州城最贵的席面。”
杜且一听来了兴致,“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可二人刚走至半途,弃之便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是闻讯而来的蕃商,他们要买隆祥庄的丝绸。依弃之与隆祥庄的契约,平安号代理隆祥庄的丝绸,凡蕃商所需物货,由平安号代理一应事宜。也就是说,所有出港有隆祥庄的丝绸,都要与平安号交易。
在此之时,平安号与隆祥庄签了独家代理的协议,其他的牙号根本拿不到货。因此,蹴鞠大赛之后,孟祥庄廉价丝绸的真相被戳穿之后,这才不到一个时辰,消息已经不胫不走,闻风而来的蕃商已经堵了平安号的门,弃之当然也不能幸免。
不管眼下郑业如何为自己辩解,都已经改变不了太多。孟祥庄丝绸不耐磨的事实已经是有目共睹,郑业即使是舌灿莲花,也无济于事。
价廉固然是最好的商品,但劣质的东西肯定不是最优的商品,也卖不了好的价钱,也无法留住远道而来的客商。一次远洋贸易可以是数月,也可以是数载,可却载了一堆一穿就破的丝绸,岂不是贻笑大方。
隆祥庄与孟祥庄的丝绸之争,已经见分晓。
弃之本想拒绝,杜且却笑了笑说:“千日春不会跑的,我也不会跑的。”
“说好了,等我一起喝酒。”弃之还是有些遗憾,但他很快挂上他惯用的微笑,与拦住他的蕃商们一一说明,“有事情回平安号再说,这大街之上恐怕有所怠慢,还请诸位移步。”
可平安号内已经是人满为患,陈孝先和魏源等人连茶水都无法及时招待,已然埋首在各种文书之中。
两个时辰后,隆祥庄所有的现货都已售磬一空。能在启航之前交货的丝绸,也陆续地天黑之前,签订各种订购文书。
而来得晚的,只能向其他的丝绸布庄订货,只是不再是孟祥庄一家独大的局面。
据说,隆祥庄的丝绸被抢购一空的同时,孟祥庄正遭遇退货的窘境,不仅是孟祥庄,代理孟祥庄丝绸的各个牙号,也都是如此。有一些因契约文书限制无法退货的,只能向市舶司和知府提出告诉,要告孟祥庄欺诈。
孟祥庄从供不应求到树倒众人推,不过是一场蹴鞠。
而主办蹴鞠大赛的杜且,还是把四个免费的水密隔舱给了东平王。而东平王把这四个隔舱给了住宋三年以上,无力支付高额车船位返航的蕃商。一时被传为美谈。
已近亥时,平安号内仍是灯火通明,买到丝绸的蕃商已陆续离开,最后留下一大叠的文书契约。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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