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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自己的同伴?
赵新严表示不知该如何下手,“还请赐教!”
弃之摊手,“自己想办法。”
赵新严垮了一张脸,“大娘子何在?赵某想当面请教。”
杜且不在沈家,也不在船坞,她在南宗正制衣局,为了蹴鞠大赛三队的统一衣裳而忙碌。南外宗的贵人要彰显天潢贵胄的贵气,但又不能过于张扬,要注意实用性,不能一上场便施展不开手脚。蕃商的衣裳要有异域特色,但又不能各具特色,失了统一着装的意义。本地的商户都是富甲一方,自然也不能过于寒酸。
总归,三队都不能得罪。南外宗以东平王为都部署,蕃商以伊本蕃长为首,本地的商户原有自己的蹴鞠队,由顾衍为都部署,但他还在居丧,蹴鞠乃是娱乐,他自然不能出面,转由瓷商刘能挂帅。
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弃之对此也是十分不解,在杜且到访平安牙号时,他终于说出他心中的疑惑,“大娘子为了解气,如此大的阵仗,想要出这个口,痛打郑业,这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
她给的球彩,打一百次郑业都够了。
杜且斜睨过去,“你为何不上场?你下手黑郑业,是再合适不过了!偏偏要让赵提辖下黑手,黑自己人。”
弃之冷哼,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会!”
“你不会?不是吧,你不会蹴鞠?”杜且用一种惊诧的目光看着他,“你竟然不会!你竟然也有不会的!”
弃之伸出他白皙的手,骨节分明,“看出来了吗?小可十分柔弱,经不起蹴鞠大赛,人与人之间猛烈的身体碰撞。万一小可有个好歹,大娘子岂不是要哭死,没有人为你鞍前马后。”
“你还有何是不会的?”杜且避开他故作哀怨的目光,那委实是叫人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似乎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你都无力反驳。
“我只会赚钱,其他的都不会。”
杜且侧头看着他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色的神情并没有先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她想起关于他的那些传闻,他的种种经历并没有在他身上留在太多的痕迹,似乎是他在极力掩饰自己的过往,可那些根植于身上的种种宛如附骨之蛆,蠢蠢欲动。
她很想问问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赚钱,他孑然一身,又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可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傅芸便是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她近段时间时常出入平安牙号,以丝绸之名,与平安号上下都混熟了,进出平安号已经无须通传,如同自家后院一般。
“表嫂也在呢!”傅芸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我也正要去寻表嫂,你要的刺桐缎我已经让人送到制衣局。按照你的吩咐,都是选的不打眼的暗色,其他的葛布粗麻,也都一并送过去。”
杜且缓过心神,从容地收回目光,“六娘来了,你来看看这三套衣裳。”
她原本也是问问弃之的意见,只是话题扯远了,没能切入正题。
傅芸上前,先把一个食盒递给弃之,“这是阿娘做的点心,她说你一个人,又是寄人篱下,难免顾不上三餐温饱。”
弃之并没有接,而是望向杜且,纵中万语千言也只剩眼底的无奈。
“小可不爱甜食,六娘往后莫要再送来,平白辜负了好意。”弃之接过之后,搁到一旁的几案上,“还要多谢夫人记挂小可,小可在沈家一切安好,沈家是夫人娘家,沈老太爷待偏院的蕃商如同亲人一般,小可也过得极好。”
这番话是在替杜且解释,也是在提醒傅芸,她与杜且乃是姻亲,沈大娘子出身沈家,莫要给沈家良善之名抹黑。
傅芸急忙辩解道:“我没有责怪表嫂的意思,表嫂莫要见怪。表嫂将沈家打理得极好,无人可以像表嫂一般,能以一己之力支撑沈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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