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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缠绵病榻的外翁。我只是怕你早出晚归,错过偏院的饭食罢了,毕竟偏院人多,难免兼顾不到。”
杜且也不懂傅芸的意思,她笨拙地想向弃之示好,想让他接受她的好意,可又有些词不达意,似乎又有责怪杜且之意,偏偏处处都在夸赞杜且。
这样的人,也难怪会被郑业骗得团团转。
“六娘还是先看看这三套衣裳。”弃之立刻岔开话题,“大娘子急着定下样板,也好让制衣局的人量体裁衣。”
傅芸看了又看,“其实这种样式我也不是很懂,但孟祥庄的料子是我还未及调整的织法,没想到郑业却都用上了,可能张氏并没有看过那个样式图吧,以她的经验,不可能看不出来其中的瑕疵。是以,孟祥庄的料子脆弱至极,经不起反复磨擦。表嫂确定要用孟祥庄的料子制衣吗?”
“我想知道,郑家也算是江南织锦世家,即便他看不出样图的差异,织出来的丝绸他总该过目吧。难道他也看不出此间的门道吗?”杜且看不懂郑业与张氏之间,但郑业经营孟祥庄也有十数载,不可能一无所知。
傅芸摇头,“兴许他真的不懂吧!我爹曾说过,孟祥庄看着名气大,但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在江南的丝织业中他们家一向无所建树,这些年若非张氏,孟祥庄如何能有今日。想当年,傅家的先祖以抱图柱闻名于世时,孟祥庄不过是无名之辈。”
杜且沉默半晌,对弃之道:“那这衣裳便这么定了,你明日找人去制衣局监工,切不要让人从中换了料子,在完工之后也不要四处张扬,在蹴鞠当日再发予各队。”
弃之似乎有些明白杜且的用心。她大张旗鼓地邀请蕃长领队,并诚邀蕃商组队参加,更是让东平王把郑业带入南外宗的队中,可谓是处心积虑。傅芸没能看出来,也就罢了,他若是还不明白,岂不是贻笑大方。
这一场蹴鞠大会,并非只是为了痛打郑业,而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