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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们这样的人,自然是希望有一个长久的打算,但没有人会像大娘子这般待人。五年不多,十年我也可以。”
杜且笑了,“你可以回去与你家眷商量一下,再来也不迟。”
伍都摆手,“不用不用,孩子他娘都听我的。”
伍都捺了手印,喜滋滋地说:“我回去收拾东西。”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继伍都之后,接着有十名香工签了文书,但他们并不需要住处,于是给的工钱高了不少。
傍晚时分,阿莫满头大汗地出现在秋风萧瑟中,一袭单衣,黝黑的面庞神采奕奕。
“与思归隔着两条街,有一处宅院,三进院,还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屋主早年去了真腊一直未归,夫人亡故,女儿嫁人,空着没有人住,租金不高。”
杜且满意地点头,“很好,让杜平去付订金,立刻让人去收拾。”
这时,弃之也来了。他是与章葳蕤一起回来的,与市舶司的香料收验已经完结,刚刚搬回思归存放,等着工匠一到,便能调制香品。
“签了这么多?”弃之随意翻了两下,“熟练的香工确实有很多,但也不应该如此草率,这才刚见过便收了,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杜且不疑有他,“工钱随他们开,我答应了,他们自然愿意来,这有什么问题吗?”
弃之蹙了眉,先前没有人愿意来,杜且给的工钱也不比这些低,可就是无人肯来。可这次来得太快太多,他有心里难免不安。
可但愿是他想多,思归坊是南外宗监造司钦定的香坊,不再是默默无闻的香坊,又有沈家在后。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