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且也不管她,由着她去闹。等她累了,自然要回去歇息。可杜且低估了罗氏,她守了一夜,即便是睡着了,她也还在廊下。初秋的泉州城,更深露重,寒意阵阵,罗氏身上裹着厚棉衣,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这是想做甚?”冬青想赶人,可罗氏毕竟是杜且的婆母,不能以下犯上,坏了规矩。“她真的是太气人了,白日里还让人在屋子里乱翻,说是给大娘子换新褥子,把大娘子的被褥枕头全都拿走了。”
杜且无语,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被褥被换了,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可也不能让罗氏继续胡搅蛮缠。
“你去打听打听,罗氏近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再去庄子上问问,沈容的学业。”杜且始终觉得没有那么简单,罗氏最在意的人是沈严,不可能跟她耗时间和精力,甚至彻夜不眠。
冬青去了一盏茶的功夫,气急败坏地说道:“大夫人一回去便倒头大睡,你说她这是何苦呢?”
杜且摇头,“她年岁也大了,经不起折腾。”
“她院里的婆子说,她是看着弃之出门才去睡的。”
杜且还是摇头,“我若是想同弃之有什么,也不会等她回来之时。先由着她去吧,你让杜平备车,我要出门。”
杜且去了思归坊,依照昨日发的招工启示,如若有人想来,今日午后她会在思归坊等候。但她并没有等到午后才到,她提前到思归坊等着,生怕错过。
她没有写出确切的工钱,这确实是为了避免让别的香坊知道她的出价,而给出更高的工钱把人留住。她也知道如此一来,确实是太过欺负人。可她需要人,不得不高价诚聘。当然,这对她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价高必然提高成本,盈利就会减少,甚至会不盈利。
这与她想要尽快还债的初衷背道而驰,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不能应证东平王的那番话,她与章葳蕤根本无法把思归做起来,最后连香品都调制不了,交不了货。既然章葳蕤的香品得到认可,以南外宗的名义发售,她再难也要把香坊做起来。只要香品能卖出去,盈利迟早会有。
杜且是如此想的。
但这条路有多难,她也是清楚的。
招工,便是摆在她面前的第一道难关。
还不到午时过后,思归坊陆陆续续来了几拨人,都是自称熟练的香工,杜且让杜平一一记下这些人都曾在哪些香坊呆过,并记下他们想要的工钱。杜且都看过,要的工钱都在她的预期之内,并没有高得太离谱。
“我们来你这的目的,其实是听说沈家有一个偏院,让那些落难的蕃商免费入住。若是我们来了你思归,是不是也有住处?”说话是一个名叫伍都的中年男子,“我家五口人,主家没给地方住,三个孩子跟着孩子他娘住内宅,总是不入方便。”
杜且不是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准备,“住处我可以安排,只要你肯来,你一家人都来也没问题,你的家眷我会安顿。”
伍都眉飞色舞,“都说杜大娘子是好人,果然如此。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来上工?”
“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在这份文书上捺手印。文书的内容是,你要在思归满五年才能离开,中途无故离开,或是转投他人,要赔给我剩余的工钱,才能离开。你若是不愿,可以不签,我不强求。”杜且连夜做的文书,让人誊抄了数十份,“其实,这对你也有好处。在这五年当中,我若是无故辞退你,我也要赔付你剩余的工钱。你与我是对等的,我并非是占你便宜。”
伍都犹豫了,“要签五年啊?其实香坊只有调香师才签人契,我们这些香工、杂工,都是没有的。来就来了,走便走了。哪里工钱给的多,就去哪里。”
“你是觉得五年太多?”可不签五年,她每年都要招一次工,很是麻烦。
“不不不,大娘子误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