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清,也无迹可循。
赵新严把这些话带给弃之的时候,弃之倚在榻上冷冷地笑出声来,“从来没有听过这号人物,但借口找得极好。顾衍完全置身事外。这是早该预料到的,他认为我不会还击,但他也不会傻到无所顾忌。”
“你的目的也不是治顾衍的罪。”赵新严十分清楚,弃之闹上这一桩,目的在于方氏母子,“你明知道顾衍想找你的痛快,可你开牙号却十分高调,还未开业却把大批的香料搬进去。而这些香料,明明放在码头的仓库更为稳妥,那里有人日夜轮流看守。”
弃之艰难地扯动唇角,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查过了,你租的那个店铺,前堂没有问题,后室已是年久失修,摇摇欲坠。而你的租期只有一年,并没有长租的打算。”
弃之叹了一声,“我知道瞒不过你,也没想瞒你。但我也不知道顾衍这次会用什么方式打压我,我只想能有一个机会能进顾家,把顾家上上下下都摸一个清清楚楚。这样才能把方氏母子弄出顾家。”
“为了给杜娘子找调香师,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她也不是非要挖走顾衍的调香师,只是那日与方氏遇到后,她一直愤愤难平,其间见过方氏两次。我怕被顾衍发觉,他会生出事端,对杜娘子不利。”弃之始终看在眼里,“总归,娘子要开香坊,顾氏是劲敌,能让顾氏更换调香师,并没有什么不好。”
赵新严没有苛责的意思,“我只是要提醒你,你与杜娘子并非同路人。她出身士宦,其父杜少言乃是集贤殿大学士,其外祖乃是皇商,思凡楼的当家,非富即贵。她若是肯向家中求助,区区五万贯,还请债务不成问题。”
“可她没有,不是吗?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尽我所能帮她而已。我不过一介牙人,人微言轻,但还是能顶些用。”
赵新严没再劝,嘱咐弃之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可他还刚回知府衙门,大牢的看守惊慌失措地来报,叶临风不知发的什么疯,把方渐蓉掐死了,而叶临风受不了母亲已死的事实,撞墙自尽。但被狱卒拦了下来,眼下在昏迷当中。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