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嘴角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新上的胭脂也掩盖不了她眼底的疲倦与不甘,仿若天边最后一缕残阳无力抵挡黑夜的吞噬。
“妾自当谨记王妃教诲。”
“王妃还让妾告知娘子,不要做无谓的抗争。”女使压低声音,道:“沈家还有多少家底,娘子心中清楚。”
说完这些话,女使把王妃的礼单交给杜且的侍婢,趾高气昂地走了。
杜且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抽掉鬓边白花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上去,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一并踩碎。
这就是她的命,由人不由己。
一个想保住沈家最后的家底和希望。
一个想拿沈家平息泉州城商户的怨气。
而她,却是沈严债务的承担者。自古父债子偿,沈家是子债父偿,而到了她,却是夫债妻偿。
只是她这个妻,有名无实,连沈严的面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