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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能跟景小王爷对弈争高低的大佬之一,贺白不由自主地往棋盘看去,黑白棋子杀得好一个激烈,千军万马,刀光剑影,血流成河……这两人下棋居然这么凶的吗?
贺白看了一会就不敢再看,视线转回杨绪南,“今日夫子宴宾客,你们怎么……”
“怎么还有心情串门?”杨绪南接话,“那自然是因为阿姐宴的宾客里没我们咯。你没看某人都被赶出门了?实话说吧,今日燕亲王府里除了季琳被留下“相亲”,其余男眷一个没有。亲王他老人家去了别院,国师大人则被召进了宫,今日,王府是阿姐的天下。至于兄长和我嘛……我俩就是无聊,受邀来欣赏一下被赶出门的某人的脸色。”
他这厢话音落,那边季景西落子的手一僵,总算纡尊降贵地撩起眼皮,睨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舅子一眼。
贺云墨心想,今儿越世子这院子,可真称得上是蓬荜生辉了。
想到越贞,贺白蓦地忆起自己被坑的事,抬头环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发现罪魁祸首正同越世子、尹二公子愉快地嗑瓜子。
贺白:“……柳大人,是不是欠小子一个解释?”
被点名的柳东彦一脸无辜,“云墨别误会啊,在下与越世子、尹公子三人可没懈怠,这不手边的事暂告一段落嘛,我们可没把所有活计都推给你哦。”
贺白咬牙切齿,“小子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有哪处不懂了?”柳东彦善解人意地摆手,“莫急,你那些都不是太难处理的,这不坐着两个现成的师父嘛,直管请教便是,区区政务而已,不耽搁他们下棋。”
贺白:“……”
这人怎得如此没脸没皮!谁要帮你们处理政务了!
“柳大人可别欺负我们云墨了。”杨绪南救场,“我们云墨都还没计较您把他拉来做苦力的事呢。”
柳东彦顿时笑了,“瞧五少爷说的,怎么能叫苦力呢?明明是与王爷切磋棋艺嘛。既然输有输的规矩,咱们可不能输不起不是?”
越贞听乐了,也跟着帮腔,“是了,咱们王爷近来手头紧,今儿就是来赢几个子儿落落袋的,云墨输没子儿了,可不得输点别的嘛。”那也不至于把他人赔进去吧!
贺白欲哭无泪。都帮人处理政务了,可不就是上了贼船?这位郡王爷的政务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动的吗?
贺白清楚,今天这事怪不得别人,怪他自己。自己不愿,这政务他也不会过手。可……怎么就这么不甘呢。
谁家招贤纳士不得有个态度?他季景西倒好,不仅没个明确说法,还赢光了他的私房钱!
他的!私房钱!攒好久了的QAQ
就连杨绪南都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好友了,只能保重地拍拍他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也别太过分。”尹二公子看不下去了,“人贺公子怎么说也是楚王的妻舅。”
贺白忿忿,就是。
“楚王的妻舅跟咱们同一条船,尹二,你别说你不爽。”柳东彦戳穿他。
尹岚:……好吧,是很爽。
贺白:所以我是下不来了是吗?就这么定了是吗?王爷你说句话啊王爷!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季景西总算从胶着的棋局里抬起头,先是瞥了一眼贺白,继而目光落在他面前摊开的折子上,下巴一抬,随意问道,“说的什么?”
贺白下意识答,“是鸿胪寺的折子,曰东海岁贡抵京,护送岁贡的使臣一并带来了东海王的岁贺折子,东海那边希望我朝能削减岁贡。”
季景西颔首,又问,“怎么批的?”
贺白无端紧张起来,后背挺直,磕磕巴巴道,“着、着鸿胪安排使臣下榻驿馆,礼部接手岁贡,清点出册,核对无误后与户部交接入库……年节将至,各府落印封箱在即,削减岁贡一事应暂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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