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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姑爷知道了……”
杨缱迅速变脸,“此事一了我便闭门静养。”
白露满意地闭了嘴。
杨缱见状,忍不住嘟囔,“他都开始同我闹脾气了,自个儿伤势都顾不上,哪还记得我……但你也别想着告状,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能教他知晓,明白吗?”
“……”
“问你话呢,明白吗?”
等不到白露应声,杨缱不满地抬起头,却见小丫头正僵着脸望过来,一副被谁点了哑穴了的模样,小眼神一个劲地望她身后飘。
杨缱眉心一跳,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不能教本王知晓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传来,在这大冷天里,生生让人听出几分比西北风还凉的寒意。杨缱顿时像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浑身一僵,不敢回头,疯狂与白露交换眼神:怎么不提醒我!!
白露欲哭无泪。她倒是想啊!谁能料到人刚好出现在这破巷子另一头?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杨缱身后停住,下一秒,对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问你话呢,说啊。”
“……”杨缱抿着唇,在寒风里默默打了个冷颤。
周遭安静了片刻,紧接着,厚实的披风兜头盖脸罩下来,中间似乎还夹着一声极轻的轻叹。杨缱咽了咽嗓,裹着披风站起身,对上身后一副气不动了的模样的季景西。
杨缱被他看得心虚,决定不管怎样先献个殷勤再说,于是抬手便要将脖子上的狐毛围脖取下来换给他。
谁知手才刚碰到围脖,一声警告便砸过来,“戴好,不准摘。”
杨缱被吼得愣住了,嘴角一撇,像是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你怎么凶我啊……”
季景西:“……”
猝不及防被反将一军,临安郡王硬是没能继续摆他的冷脸,明显慌张起来,袖摆下的手指蜷了又蜷,仓皇地别过脸,梗着声对白露道,“她肩伤如何了?”所以您到底听到了多少啊!
白露不敢看杨缱,喏喏答,“回王爷,就,方才还在疼……”
季景西:这回真气不动了。
气氛尴尬得窒息,好在这时候出去寻人的燕骑们回来了,并且带回了极为有用的关键消息——他们问出了几户可疑人家,并锁定了其中嫌疑最大的一个。
听完,季景西摆摆手示意他们先退下,垂眸思忖须臾,对杨缱道,“我这里也有些线索,应该正好对得上,你是跟我过去,还是留在这等我消息?”怎么老让人答送命题啊。
杨缱飞快地看他一眼,动了动唇,小声答,“我要跟着你。”季景西沉默了。
他揉揉眉心,深觉自己是昏了头了才问出前面那话,可惜话已出口,只能捏着鼻子认,“那就跟吧。”
杨缱乖乖哦了一声,等着他前方带路,谁知对方忽然上前一步,动作强硬地将她缩在袖笼里的手拿出来,裹进掌心,暖意登时顺着冰凉的指尖传来。
杨缱微微一怔。
“秋水苑连个手炉都找不出来?”季景西没好气。
手炉……自然是备了的,只是她从国师塔走得急,忘了带出来。
这话不能说,杨缱眨眨眼,主动将小手往他手里又塞了塞,“你比手炉暖和,看见你就不冷了。”
季景西:“……”忽然气不起来了怎么回事。
“孟之章,柳少贤,看够了就给本王滚过来带路!”他似是恼羞成怒地朝着巷子口另一端喝道。
话音落,两道身影狼狈地从转角处跌了出来,也不知偷听了多长时间。两人你推我扯地穿过巷子,讪笑着同杨缱见礼,接着不等季景西开口便吆喝着“兄弟们,来来咱们来对一对线索”飞速逃窜。
杨缱目瞪口呆,半晌,羞愤欲绝地一头栽进季景西怀里。
后者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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