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容更改。
凡事先来后到,算不得他食言。
小少年说不过他,破罐破摔地直指他胸前那缕白发,“那这个,您打算如何解释?”
温子青拾起那缕银丝端详半晌,不得不承认自己解释不了。
北辰自觉扳回一城,正要趁热打铁继续劝解,便见对面人慢条斯理地取下发髻上的玉箍长簪,任由发丝垂落,“所以需得重新束发,把这个藏起来。”
小少年:“……”
“杨缱动怒很可怕,你莫要试图挑战她的脾气。”他一本正经地解释,“若不信,你可去问季珩,此事他深有体会。”
我倒是得敢啊!!
说说不过,劝劝不下,面对油盐不进的温子青,北辰泄愤似的一跺脚,上前扶人下楼。
“您做这些,却不说与县君知晓,您难道不会不甘吗?”他搬来铜镜,拿了木梳认命地为其束发。
温子青答:“非是刻意隐瞒,她知也无妨。”
“……可您方才还说不要试图挑战县君的脾气。”
“所以你若想告状,等我伤好再说。”青年微阖着眼,心中算着杨缱离去的时辰,抓紧养精蓄锐,“否则她若动手揍人,你我都跑不了。”
北辰梳头的手一僵:“县君贵重非凡,像天上的仙女,怎会随随便便动粗?您又唬我。”
温子青默了默,好一会才开口:“哦。”
“……”
——————
贵重非凡的仙女此时正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她将这一带翻了个遍,莫说三条街,五条街都找了,却连季君雅的影子都没见着,杨缱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温子青算错了。
他们如今所处的是临近城郊的居民区,住的都是最平凡的平头百姓。晚膳时间,本该热闹非凡,却因近来城中风声鹤唳而各个门户紧闭,空荡荡的街上惟剩他们一行人无头苍蝇似的打转。
“王妃恕罪。”回来复命的燕骑将士面对杨缱满眼的期待,惭愧地低下头,“线索太少了,属下们手上又没有搜捕令,实在是……”
越充治军极严,哪个敢随意骚扰百姓便是找死,因此他们只能耐着性子上门询问而非搜家。季景西此前消极抗命,根本没让燕骑参与到追捕叛军余孽中去,他那一份由五皇子季琤在替他揽着,自然手上也不会有搜捕令这种东西。
暗卫们倒不受这些拘束,可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杨缱,能分出的人手有限,眼下也没有什么收获。
这样下去不行。
杨缱暗骂自己当真是经验不足,寻人不该是这么个寻法。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思片刻道,“去找医馆、药行、铃医、兜售草药的行脚商一类,问清楚近段时间有谁频繁或大量地取过外伤药、亦或医治过受伤的年轻女子。”
温喻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他没断言人死,那必然还活着,可又说“兴许有的救”,那便是有伤在身了。有伤就得治,治需得有药,平民百姓家中不会备下太多药物,只能通过上述渠道。
众人领命而去。
白露不知从哪搬出个竹椅,扶着她在路边坐下,杨缱一边揉着发疼的肩膀一边吩咐,“去瞧瞧王爷与袁世子到哪了。”
一名暗卫闻言离去。
白露则面露担忧,“您肩伤未愈,切莫操劳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杨缱在凤栖山上受的伤拖拖拉拉至今好不全。本来早该好了的,结果她在碧溪谷时开了弓,入城后又是一番折腾,大大拖延了养伤进度,也是她向来能忍,这才没让人看出什么。
杨缱答,“先办眼下的要紧事。”
“您今日还放血了呢。”白露却不怕她,坚持道,“还大冷天里来回奔波了快一个时辰!您整日教训温少主,自个儿倒是不听话,是不是早忘了您还伤着呢?这要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