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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来,下人各个行止有度,眼前这个王府头号惫懒之人方才更是端庄得仿佛换了个人,除了杨缱出手,他还真不想到其他人。
“县君大人近来心情不好,我怕她闷坏了,找点事给她做。”对面人轻描淡写一句话概括了这段时日王府“惨痛”的脱胎换骨,敢情只是为了给人解闷。
“皇叔也同意她折腾?”燕亲王府真正的主子是燕亲王季英,还轮不到季景西两口子。
“当然。”季景西一脸“你怎么回事”的表情,“父王巴不得把府里事务都交给她,是我不愿累着她才不提。不过她既愿意,我肯定是支持的。”
他抚掌,“这么跟你说吧,这王府,当下、今后,只要杨缱愿意,那就她说了算。”
“……你是被人骂惧内骂出骄傲来了?”季琤表情复杂。
“懂什么。”季景西白他一眼,“我千辛万苦才娶回来的祖宗,要是过得不舒心,丢下我走了,你赔啊?”
季琤:……行。
“打个商量,”瑞王爷搓搓手,“方才这话,别在你五嫂面前说,如何?”
季景西挑眉打量对方两眼,大发慈悲点头,“行啊,贿|赂我。”
季琤:“……我帮你应付老七?”
“就这?”
“……剿叛党一事,你那份也算我的。”
“得嘞。”景小王爷瞬间起身,“五哥真好,五哥是我亲哥。走走走,事谈完了,阿离今早翻出一古方,照着熬了特别好喝的银耳羹,早给你焙上了,迟了影响口感。”
季琤:“……”
这就完了?
他不是上门来给季珏当说客的吗?这就……结束了?
默默坐在秋水苑正堂端碗喝羹的瑞王心想,去他的吧,谁说当说客就一定成功的。
一碗羹没几口便见了底,季琤正思忖着要不要再讨一份,那厢杨缱便又递了一碗过来,“五哥多喝点,这个暖身子又解乏,还去燥,正适合你们这些下了战场不久的。你若不来,我还要专程给你送去一份。”
季琤顿时喜笑颜开,“又谨贴心,五哥有福了。”
却轮到季景西不开心了,垮着脸坐一旁搅合自己面前黑乎乎的药汤,不时委屈兮兮地撇一眼杨缱,看得后者哭笑不得,只能转移话题,“算算日子,再有不久圣驾便要回京,倒是刚好赶上年节。”
此话一出,两位男士顿时跟着转移了注意力。季琤放下碗,淡淡道,“届时怕有一场硬仗要打。景西,你可有准备?”
季景西答,“没什么准备。”
“经此一事,朝中定会要求父皇立储,此时不做准备,难道要拱手送老七上去?”季琤蹙眉。
季景西缓缓摇头,“我有种预感,立储一事,怕是成不了。”
“怎么说?”
“说不好,”季景西抵着下巴,“接了三道圣旨后,这种感觉越发清晰……五哥难道没发现这里头有什么违和?按理说,皇姐、你、老七、我,不论是谁,都该有人在圣驾归来前主事才对。即便他不信任我等,也该设主事大臣,而不是任由盛京这般乱下去。”
这话说到了季琤心尖上,他顿时沉默下来。
季景西继续道,“京中官员要么品级不够,要么不可能主事,若设主事大臣,必会从凤栖山出。我闭门谢客,却也是在算日子,从凤栖山到盛京,再慢,这两日也该有人到了。可是没有。”
季琤接过话头,“所以,根本就没有主事大臣。”
盛京乃大魏国都,最是紧要之处,又刚经历过季珪叛变,群龙无首,千疮百孔,多拖一日都可能出事。这个道理哪怕街头百姓都懂,偏偏那位远在凤栖山的人假装不见。
“五哥可知我为何令越充驻扎城外?”季景西脸色不虞,“若无军队镇压宵小,乱的岂止是盛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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