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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却没想过要在这里听一个有孕的妇人哭诉命运不公,此处也并非稳妥之地,万一有人经过,听去了什么,那才麻烦。
“若无要事,本王便告辞了。”他不为所动。
苏襄似是没想到他如此绝情,不可置信地抬头,“王爷?!”
到底顾忌着眼前人乃苏怀远的嫡女,自己的表妹,季珏默了默,耐着性子劝,“你若有难处,可去寻苏相和忠国公府。”
苏襄绝望地摇头。她当然找过,若是有结果,她还用在这里跪季珏?“父亲已经不认我了,兄长也帮不了我……王爷,只有您能救我了,求求你,带我离开那个鬼地方吧,他疯了,他们都疯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在那里的!你信我,我给你看,这些,还有这些……”.
她忽然撩起衣袖露出手臂,又将领口撕至肩头,露出大片红肿血淋的伤势,乍看之下,触目惊心。
季珏在她动手时下意识别开脸,可仍挡不住余光漏了一丝,就这一眼,令他那古井无波的俊脸露出惊诧之色,“你……”
苏襄泪如雨下。她即将临盆,整个人却瘦的近乎脱相,单薄的身子骨映衬下,越发显得孕肚之大,旁人看上一眼都忍不住为她担忧,仿佛这副瘦小的身体随时都会托不住那几乎撑破她躯壳的肚子。
季珏定定看着她,目光在那些伤势上转了几圈,落在她笨重的腹前,顿了顿,似是无奈,“先起来吧,跪久了不好。”
听到这句话,苏襄眼底蓦地多了光芒。她近乎受宠若惊地起身,尽管季珏连搭把手都没有,任凭她笨拙地站起来,可对苏襄来说,对方能流露出一丝不忍,已是她胜了。
季珏叹气,“是大哥……河阳王打的?”
“那个疯子……”说起自己的夫君,前废太子季珪,女子浑身上下都惊惧地颤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好似想将对方剥皮拆骨,“他失去了一切,便拿我出气,以折磨人取乐,府里天天有侍妾被活活折磨致死……却又不干脆打死我,他要我好好生下肚子里的所谓皇长孙,想借此翻身……他、那个魔鬼,他疯了……”
苏襄狠狠咬了下舌尖,口腔里溢满的血腥气生生将她打颤的牙齿上下分开,“我是偷跑出来的,我逃到兄长那里,求他带我走……我不敢留下,请求他带我见父亲,可父亲见到我,却要把我送回去……为什么,我难道不是他女儿吗?他怎么能忍心让我继续生不如死?王爷,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求你救我……”
季珏紧蹙着眉,一语不发。
悄然弥漫的沉默令苏襄越发恐慌,她终于发现,所谓的兄妹情谊,所谓她昔日对此人满腔无处安放的爱意,到现在,于对方而言,是最没用的东西。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已不是那个名满京城的第一才女,她身后没了苏家,更不是什么尊贵的太子妃,她还怀着孩子,甚至连美色都拿不出手……
她忽然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大概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劝解,耳边轰鸣作响,只能借着昏暗的星光和远处透过军帐晕出的微弱烛火看到眼前人一张一合的唇。
她出神地望着眼前人,这个人,是她至今念念不忘的爱人,她所有的爱意都给了他,他比从前更丰神俊朗了,也更威严,浑身上下都带着上位者的尊贵,他比河阳王府里那个疯子更像一国储君、未来帝王……
忽然,她看到季珏的双唇不再动,整个人顿时像被冷水兜头浇下,刹那清醒。眼见对方转身要走,苏襄六神无主,近乎仓皇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别!别走!王爷!别丢下我!”
季珏的耐心已经告罄,他扯动手臂,却发现苏襄几乎用尽吃奶的力气抓着他,尖锐的指甲透过袖摆死死扣进他的肉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季珏烦躁恼怒,刚要不顾一切推开他,苏襄却趁机猛地拉近两人距离,豁出去般,将她最后的依仗抛出,说出的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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