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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都顾着逃命,都不知逃到了哪,林子坐落在凤栖山哪个方向也不知——事实上他们俩连怎么出的林子,怎么进的碧溪谷都忘了,那种境地,能捡回一条命已是老天保佑了。
夜幕星垂,凤栖山营地上亮起一朵朵灯盏,不时有巡逻的禁军穿梭其中,白日里热闹非凡的营地,这会渐渐安静下来。
此次负责凤栖山周遭安全的三军,凤栖守军、虎贲军、禁军按从外至内的顺序设了三大防线,每个防线都同时穿插了一队信得过的京畿营和金吾卫,保证每道防线都乱不起来,更不会出现什么内贼叛徒——上次小青山围场刺杀之事,绝不可能再发生。
秋狝来的不仅有诸多官员,还有各府家眷,手无寸铁之人多不胜数,更不用说还有魏帝这个万金之躯,是以所有护卫都绷紧了弦,整个凤栖山方圆几十里都被清了场,总领警戒之责的正是季景西。
老皇帝当初将如此重担交给季景西时震惊了无数人,就连景西自己都没想到。尽管人人都叹他圣眷浓厚,可也承认,不是谁都担得起如此沉重的“信任”的,但凡出差错,他这个郡王爷就当到头,兴许还有杀身之祸。
季景西倒是面不改色接下了,杨缱却知,为了此次秋狝,他已连续数日没合过眼了。
天知道他承担着多大压力,且不提无数人的生命安危尽系他手,单是那日温子青为杨缱卜卦结果不好,便足以让季景西慎之又慎,恨不得将凤栖山守成铁桶——说到底,他是有些庆幸的,杨缱的安危在自己手里,总归更让他放心些。
杨缱目力很好,一路走来已见了不下五队巡逻禁军,欣慰之余,越发心疼自家夫君。她忽然无比想念季景西,恨不得下一秒就见到人,连带着嫌弃起了兄妹二人乌龟般的速度。
眼见自家兄长还在“发呆”,杨缱不由拖着人加快脚步。杨绪尘被她一拽,从沉思中脱出来,“怎么了?”
“慢。”杨缱言简意赅地答了一个字,传到杨绪尘耳里却生生让他听出一丝委屈,条件反射就先认错,“是大哥不好,冷落了我们阿离。”
杨缱摇摇头,忽然想到,也不必非要大哥送她到帐前,于是停下来,认真道,“大哥回吧,不远了。”
杨绪尘还没想明白陈壁的意图,注意力早跑得没边,一脑子疑问等着回去验证,想到这营地布防乃季景西手笔,又有燕亲王府的侍卫跟着,安全得很,便也没觉得不妥。
他颔首,刚要张口,远处角落里两道刻意压低了嗓音的交谈斜插入耳,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
他与杨缱对视一眼,后者显然也听到了,两人神色都有些古怪。
出于不知名原因,两人齐齐安静下来。打小的教养告诉他们,偷听他人谈话实在失礼,可说到底,他们兄妹好端端走在路上,不过刚好路过这偏僻角落,总不能挡着旁人选在附近密谈吧……
杨绪尘:继续听?
杨缱:不好吧……
杨绪尘:那,走?
杨缱:……要不歇歇?
杨绪尘:……
谁方才嫌慢的?
使了个眼色给白露,后者了然,提起身法翩然而去,杨缱则拉着杨绪尘站到路边阴影下,用口型告诉自家兄长,“季珏,苏襄。”
自家妹妹耳朵灵,杨绪尘早有领教,毫不怀疑她的判断。他唇角抿出一丝嫌弃,无声道,“别脏了耳朵。”
杨缱揉揉耳廓。她是挺不耐烦这两人的,若非方才听到的那句话有点意思,她也不会停下来。
兄妹俩方才听到的那句,正是出自苏襄之口,说的是[王爷救我]。
——
那厢,苏襄挺着肚子跪在季珏脚边,低低泣诉,“……除了您,没人能救襄儿了,求王爷看在我们兄妹一场份上,救救我……”
季珏面上满是不耐,他虽赴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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