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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借季琅之死将这两人打压下去,哪怕只拉一人下马,对季珏与苏怀远来说都是好事。
所以在得知季琅身死,苏怀远简直想拍案叫好——死的好啊!
“所以你们俩果然在做戏。”杨缱道。
“然也。”杨绪尘笑眯眯地颔首。
果然,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凡统一战线,仇怨都能暂且放下……两个聪明人,恐怕都没商量,一个递,一个接,无声之间就促成默契。
杨缱心中复杂,“总要吵出个结果的吧,此非长久之计。”
杨绪尘叹,“话虽如此,难啊。”
“两个人吵不出结果,那就多几个人呗。”季景西吃完了面前的甜羹,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臭皮匠不嫌多,我看最近那些只会骂朝廷的文人墨客们就很喜欢指点江山,给他们找点事做。”
两人俱是一愣。
这说的……好像也在理?
前有季珪被废,后有季琅被贬,几桩大案皆指向朝中腐败的风气,以至士人阶层近来天天痛骂官员无德,各地讽刺文章多得飞起,长此以往,着实有损朝廷威信。偏偏本朝重文,对百家之言只要不太过分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一时间只能被动挨骂。
想想几年前的毓秀台论礼,那可是举国盛事,既是本朝底蕴深厚、百花齐放的有力之证,也是君主英明、朝廷清正的表现。不到不得已,谁没事跟文儒对着干?青史留名也不是这么个留法,当年参与论礼的杨缱眼下还在国子监呢。
“那就,论礼?”杨缱眨眨眼。
杨绪尘也眨眨眼。
“我吃好了。”一片安静中,杨霖放下碗,在三人茫然的注视下,将视线定在杨缱身上,“阿离回去后,就此事写篇文章交来。”
杨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