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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官员帮他们守门,杨缱放心地将做好的荷花糕与百合莲子羹给两人分好,想了想,叫停了那边的骂架。
那两人“吵”得起劲,连厅堂清了场都没意识到,听到杨缱的声音才回神,面色均一滞,对视一眼,果断收了神通。杨绪尘笑眯眯地来到妹妹旁边,后者已将为他特制的糕点羹汤摆上,杨绪尘看看自己案前的东西,又瞥了一眼季景西的,好奇,“似有不同。”
杨缱笑答,“兄长吃不得寒,是以备了水晶葡萄冻和党参莲藕汤,还多一小份蛋羹,先垫了胃再吃。”
杨绪尘满意极了,炫耀地瞥了一眼老父亲和妹婿。后二者僵着嘴角,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默默安慰自己,不跟病人比。
这厢一家人其乐融融,衬得谢卓伶仃单薄。他沉默片刻,平静地抱起卷宗告辞。杨缱定定看他两眼,从食盒中拿出一份荷花糕,“小小吃食,谢侍郎莫嫌。”
谢卓受宠若惊地微微睁大眼睛。他飞快地看杨缱一眼,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咽下了话,举手欲接。
“谢侍郎倒是不客气。”季景西冷着脸打断。
伸到一半的手蓦然停住,谢卓抿了抿唇,下一秒,却见杨缱将东西往前递了递,“拿着吧。”
“……多谢王妃。”谢卓敛着眸接过吃食。
不满地瞪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季景西一边往嘴里塞荷花糕,一边道,“阿离为何要给他。”
“食不言。”杨霖睨他。
季景西只好闭嘴。
杨缱答,“不失礼数。”
杨绪尘小口小口吃完蛋羹,放下碟才道,“方才与谢侍郎争论一事阿离有何看法?”
杨缱摇头,“各有理据,不好说。”
其实依她看来,这事根本无需讨论。季琅在贬为庶人的那一刻起便已不是天家人,依律法,不进九峰山皇家宗庙无可厚非,除非哪日他起复。可人都死了,哪来的起复?根本就是盖棺定论。
但经杨绪尘解释后她才明白为何会吵——贬季琅为庶人的是魏帝,听闻儿子身死而昏迷的也是魏帝,这是何等仰卧起坐的操作啊!
皇帝昏迷,态度不定,谁知他是因为季琅居然也能进皇陵生气,还是为亲儿子都不能进皇陵生气?万一会错了意,谁来担责?杨绪尘与谢卓不傻,两个本就不喜口舌之争的人能吵成这样,若说不是故意的才奇怪。
“季琅庶人之身何以进皇陵?苏怀远语焉不详,难保故意曲解,无非想借机生事罢了。”杨绪尘冷笑,“苏相打得一手好算盘,谢彦之与我却做不得这出头鸟。”
“河阳王时日无多。”杨霖则点到即止。
杨缱恍然大悟。
河阳王,废太子季珪的封号,本该早早赶赴封地,却因苏襄有孕之故,眼下仍举家被囚禁在盛京。自被囚起,季珪便得了“疯病”,不仅日夜醉生梦死、咒骂不休,与妻子苏襄也频发冲突。消息传至承乾宫,惹了魏帝好几次申斥,已是对这个儿子不喜至极,想来再这么下去,连“河阳王”这一封号都会不保。
太医去瞧过几次,均表示无药可医。
但就杨霖看,时日无多是真,是不是因为疯病,却是存疑。想让季珪死的人太多,首当其冲的定然是季珏,其次便是看不得季珪好的季琤,季景西也有可能,说不定还有季琅活着时的手笔。
季珪被废之后,苏怀远倒向季珏,如今恨不得跟旧主割裂得干干净净,女儿苏襄及其腹中之子更是已被放弃。可偏偏季珪还保留着河阳王封号,他一日不死,谢皇后一日不会死心,谢卓能坐上集贤阁内侍郎之位,不就正是其妄图东山再起的表现?没有季珪,还有季珪的儿子,谢卓有为相之能,只要有他在,季珪一系难保起复。
而杨绪尘不用说,杨家全员都是苏怀远的政敌,杨家背后的季景西更是季珏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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