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仿佛从季英脸上读出了一句话:都是你这蠢货拖拖拉拉,到现在都没干掉对手,否则皇帝还用得着救?
简直无妄之灾。
“您老若实在无聊,就别杵这儿了好么。”季景西无奈,“要不您回京去?”
“回去做什么,给你办丧仪吗?”季英没好气。
季景西嘴角抽搐,“……不是,您这突然咒我作甚啊。眼下那位病了,朝政无人打理,您老贵为亲王,皇帝亲弟弟,说不定要监国呢。”
“监个屁!”季英气笑了,“白日做梦呢?那么多人在,能轮得到你老子我监国?当老五、老六、老七是死的?”
措不及防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季景西忍了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看是父王你气糊涂了吧,眼下太子被废,所有人都盯着东宫的位置,这种敏感时期,我那位皇伯父敢轻易让任何一个皇子监国?那简直是在昭告天下下一任太子是谁好吧。”
“你又怎知他心中没有人选?”季英挑眉。
季景西掰指头,“五哥母族出身低微是他不可回避的短板,老六的野心就差写脸上了,至于老七……皇伯父大概正恼他拖季珪下水一事,恐怕一时半会没好脸给他。如此一来还剩谁?何况京中还有皇祖母呢,皇祖母怎么会想不到您?”
季英说,“话虽如此,可你也别忘了那位对我燕亲王府数十年如一日的忌惮。让本王监国?怕是你皇伯父人昏迷着,听到这个都要气醒过来。”
季景西眨眨眼,“说不定呢。”
季英疑惑地看他一眼,不知自己这个儿子葫芦里又卖了什么泻药。
一日后,命燕亲王季英监国的旨意抵达涿县,被赶鸭子上架的老父亲仿佛看怪物似的看着儿子,满眼都写着“你小子是不是给皇帝下蛊了”,看得季景西好笑又好气。
事实上,若非别无他法,监国一职绝不会落到他父亲头上。如果他没猜错,恐怕皇帝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这旨意,不一定出自他口。
他想到了那位远在皇宫主持大局的皇祖母。
“先说好,”季英不得不先给他交底,“即便是监国,你老子我也没法子立你为太子。”谁想当那老皇帝的儿子啊!
季景西心想老父亲是不是被这突然的旨意打蒙了,然想到他父亲戎马一生,也曾为大魏鞠躬尽瘁,即便恨皇帝,却从未想过害了季氏的江山社稷,想说的话于是到嘴边溜了一圈,换了说辞,“您按您的心意做便是,旁的无须您来操心。儿子有数。”
季英叹,“我自是知道我儿子的能耐的,可也莫将你老子看得太高,我也是凡人,也有私心。想让为父做什么,你说便是,你我父子,不整这些虚的。”
季景西心中暖洋洋的,面上的笑多了几分真诚,“那儿子便不客气了。”
季英认真听着。
“有件事需要您帮忙,”季景西道,“促成五宰辅共执集贤阁。”
季英短暂愣了愣,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以权谋个大私了,却没想到儿子提出来的要求如此……怎么说,正常?
“没别的了?”他忍不住问,“你也莫要为为父的名声着想,事到如今,为父不怕担恶名。”
季景西摇摇头,父王不怕,他却是不忍的。他的父王一辈子顶天立地,没道理到头来被史书唾骂。
然而长辈心意不忍驳,他想了想,有些赧然地摸鼻尖,“那……爹再帮我做件事?”
燕亲王见他这副模样,哪还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没忍住笑出声,“你小子看来是真不怕你爹被人指着鼻子骂。”
季景西颇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燕亲王奉旨监国一事举朝震惊,然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他是皇帝的亲弟弟,论礼论律,都顺理成章。人们不禁扪心自问,他们到底为什么会震惊?
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