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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杨重安亲自屈尊来说服我,说此乃谋取漠北军兵权的天赐良机,老七这会已经凉透了。”青年把玩着腰间的绳纹佩,语气凉得掉冰渣,“否则皇姐觉得,我弄不死一个季珏?”
“……”
不是,刚才谁说他与季珏交情匪浅来着?
震惊于他话里话外流露出的对昔日好兄弟的绝情,靖阳皱眉,“你之前一直没对老七真正起过杀心,哪怕明知他在你回京途中派人截杀,你对他也始终保有几分情份的,怎么现在……”
季景西语气淡漠,“他与我自小一道在宫里长大,贵妃姨母当年曾真心实意护过我,哪怕在弥留之际嘴里念叨的也是我母妃,单凭这个,我便愿意留他一命。放在从前,只要他不拿刀架我脖子,我愿意永远尊他为兄。”
怪只怪,季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触他逆鳞。
靖阳听出他不想多说,也不强求,“也罢。”
她这个弟弟打小做事自有章法,看似胡闹,实则心思细腻,他的性子也容不得人置喙,多说无用。走到今日这一步,他们已是生死相连,其盟牢不可破,惟有继续走到底,只能赢不能输。
季珏与她之间的情义,远不及她与景西,既选择了后者,她便不会分多余的同情给对手。她是个武将,能做的不多,牢牢握住到手的兵权,成为他的后盾,不浪费他与杨绪尘的一番安排,是她目前最该做的事。
景西在走的是一条孤单、残酷、荆棘密布、无法回头的路,任何人都不能阻拦,季珏也不例外。
“老七醒了,你知道吧?”她道。
对面人点头。
从风雨桥事发到现在,靖阳公主和征西军统领司凌冒死救人一事,朝堂上一直有所争论,有说大功该赏的,也有阴谋论说太过巧合的,皇帝压着奏章不发,直到季珏醒,才给此事定了性——大赏。
司凌作为一方戍军统帅,没有再立军功前不好升军阶,魏帝因此大笔一挥封其忠义伯,赐伯爵府,享双俸。靖阳却是难办,她是有封号的公主,此前又获封一品护国将军,虽然还未领兵,但似乎也是封无可封。魏帝斟酌良久,做了个令众臣大跌眼镜的决定:将漠北军权交了出去。
这便意味着,镇北王袁穆回京交接后,靖阳公主季君瑶就是漠北五十万大军的统帅了。
“本宫这会倒是庆幸他没死了。”靖阳叹,“也不知老七回过神来发现漠北兵权落于我手,会不会气得吐血。听说他想与勒古结盟,意在插手北境兵事与商路?”
季景西懒散地窝在软椅里,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随他去,翻得出浪来算本王无能。”
靖阳这才笑出了声。
将人送至院门口,辞别前,靖阳忽然又问一遍,“那日风雨桥,你真没对季珏出手?”
季景西抄着手笑的散漫,“嗯。”
得了准话,靖阳放下心来,“既如此,那本宫便放任谢卓查下去了。对了,你可知阿离的近况?重安说她病得厉害,见不得风,前几日去国公府,我也只隔着门同她叙话两句。你有让小孟去瞧过么?”
季景西唇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落了半分,很快又端起来,“她说是小风寒,不过的确好的慢了些,祛病如抽丝嘛。她的身子这几年一直是温子青在调理,他的医术不比小孟差,皇姐放心吧,我看着呢。”
靖阳不疑有他,点点头,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曲径尽头。
季景西在原地站了一小会,感觉身后有人靠近,还没回头,笑意先浸了眸子,“醒了?”
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像个团子般来到他身边,声音隔着毛茸茸的围脖传进耳里,“醒了有一会了。靖阳姐姐耳力好,我没出房门,让无风转述你们的谈话给我听呢。”
将她手揣进怀里暖着,季景西好笑,“可以啊宝贝儿,都使唤得动本王的侍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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