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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笑,“不想上朝也得有个理由,谁没事喜欢被御史追着骂啊……倒是皇姐这个大忙人拨冗前来,所为何事?”
靖阳敛去戏谑,“还是风雨桥一事。我如今奉命办案,眼看距父皇定下的期日无多,想找你拿个准话。”
“我能帮皇姐什么?”季景西问。
“……”靖阳噎了噎,“至少想办法交差吧。”
季景西无能为力地摊手,“指望我怕是不行,我也没法子让太子和老六主动跳出来承认不是?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那日风雨桥东宫和康王府皆下了血本,可没证据的事,总不能按头让人认罪。”
风雨桥一案能这般声势浩大,太子和康王功不可没。这两兄弟都不愿放弃季珏重伤这个大好机会,难得合作一把,能一举除后患最好,除不掉也至少要让他元气大伤。既然敢动手,必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哪能轻易被抓住把柄。
靖阳:“……”
好一朵无辜的白莲花啊你,说的跟你没掺一脚似的。
“别贫。”她忍不住道,“别忘了与我一同办案的还有大理寺,谢卓对我与司凌当日恰好赶上救人颇有疑虑,已经在查调兵记录了。他怀疑老七先后两次遇刺之间有联系,意属凶手为同一方。”
季景西无动于衷,“那就让他查呗。有谢寺正这位断案高手,皇姐还怕交不了差么?”
靖阳一怔,继而意识到他压根不怕对方查到他身上,或者可以说,谢卓的怀疑方向甚至是他乐见其成的。
“你猜谢卓知不知这其中有东宫的手笔?”她问。
“知如何,不知又如何,他既已入东宫阵营,矛头必然不会朝着自己。”季景西漫不经心答,“便是他事先不知情,查了这几日想必心中也有数,接下来重点必会放在如何给东宫扫尾、以及将脏水泼向敌人上。皇姐大可不必慌张,等着就是,谢寺正会给你交出一份答卷的。”
靖阳快被他这不讲道理的底气气笑了,“我还不是担心你?”
“那更不必了。”季景西气定神闲,“我可没对季珏下手,他查不到我头上。”
“这话你觉得我信么?”你骗鬼呢。
季景西顿时一脸受伤,“皇姐怎么能这么想我?季珏好歹与我交情匪浅,政见不合也不至于置人于死地啊。实话说吧,就连安排皇姐你救人都不是我的主意,我真是冤枉死。”
“……”姐弟俩对视片刻,靖阳公主低呼一声,不敢置信,“是重安?”
季景西不置可否,“不过这本就是皇姐该得的功劳,若非你拼死搏杀,豁出性命带老七逃出生天,皇伯父也不会这么快下决定让你职掌漠北兵权。风雨桥一战已触及他老人家的底线了。”
魏帝当年也是一路从众兄弟中间杀出来的,于他而言夺嫡的手段可以有许多,但私下豢养死士,于光天化日下在皇宫附近动手刺杀一个亲王,着实越界了。
养那么死士做什么,造|反吗?
“怪不得……”
靖阳公主表情复杂,先前许多想不通的关卡在这一刻迎刃而解:为什么她巡逻的路线刚好在风雨桥附近,为什么与杨绪尘闲聊时他会不经意提醒自己多留意城中异动,为何她与司凌相遇的时机不早不晚……
显然,正因为她遇见的是司凌,在这个父皇心腹眼皮底下,她绝不能眼看季珏被刺杀身亡,只得竭尽全力救人。而她这番奋不顾身的表现,想当然的会被司凌看在眼里,也想当然的会被父皇知晓。
亏得她事后还歉疚了好久,怕是坏了景西的好事,没想到这厮压根早就知晓,如今更是一推二五六说自己没出手。
“你居然没有顺水推舟对老七落井下石,倒是出乎我意料。”靖阳百感交集。
“皇姐怎知我不想?”季景西冷不丁反问。
对面人蓦地一怔。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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