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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决定为路西法陛下卖命了。”斯瑞很能打，但他的思考神经显然不像他的肌肉一样强壮。
不过也好，靠得住、信得过、想法少、能干事，这样的打手才够受欢迎。
“那……恭喜你啊。”憋了半天，古·利斯安勉强想出一句像样的话，可说出来却满嘴苦涩。
斯瑞摇摇头：“过去已经成为过去，不提了……对了，我猜你来这里，肯定有事要办？”
“啊——是。”古·利斯安总算想起正事，道：“你是这里的事务官？”
“对，可是你怎么知道？”
“有个热心的堕天使告诉我的，他说话比魅魔还好听。”古·利斯安道：“帮我安排个时间，我要去路西法陛下的藏书室里找点东西。”
“找什么？”
“找个答案。”古·利斯安道：“我还听说要办手续。”
“唔~”斯瑞笑了：“手续是萨麦尔大人要求的，也是做给萨麦尔大人看的，咱们自己人，不来这一套。”
在“自己人”的带领下，古·利斯安免除手续，与斯瑞并排行走，来到路西法的藏书室。
……
“那什么？”古·利斯安猛然看到藏书室大门上横挂了一张白纸，上面还写了一些文字：“人类的文字……人类的文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古利斯安辨别的很费力，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但邪神自有办法。
斯瑞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一边看着古·利斯安的动作。
“不如……不如妇女！”古·利斯安终于认出这四个字，但念出来以后倍感羞耻：“这是谁写的？！这简直是……！”
在“亵渎”二字出口之前，斯瑞赶忙摁住古·利斯安，并道：“这是第八魔王的手迹！全程叫“不如归去”！”
“哦！”古利斯安吓出一身冷汗，感激的看了老友一眼，然后马上对这幅字肃然起敬：“竟然是第八魔王的手迹！怪不得我会认不出来。”
“第八魔王有规定，他在这幅字里留下了一些力量，但凡能首次完整念出这四个字的，都有资格受到他的嘉奖。”
“这么说……”古·利斯安的眼神立刻变得很炽热。
“很遗憾，你念错了。”
“……”古·利斯安耸耸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这种意外之财，得到是好事，得不到也不必懊恼。
一切都是命运。
宿命，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