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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她为何迟迟不落子。只因那白子也并非到了山穷水尽之地,更有一落处可枯木逢春,以墨焰棋力委实不应看不出来。
观棋不语此乃常识,她虽隐隐有些着急却也仍旧按捺着,只在旁观看。
墨焰手中捻着的白子终于落下,却不是帝释天方才在意的那处。待她细细看去才发现,此处委实不是个好落脚,虽不是将白子往死路上推却也无异于白白浪费了一子。
帝释天心头虽然奇怪却也只能沉默着。
墨焰换了黑子,又是一番敛眉苦思。
这时候她便更是好奇。
方才白子不去扭转局势,如今黑子一片大好形势,优劣明朗,应当不用如此才对。
身边的人将子落下,却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
帝释天只能死死按捺住自己的好奇,见得她来来回回落了数十子,才终于发现,这白子黑子乍看虽厮杀得很是惨烈,却分明每每都给对方留一口气。墨焰拾了子也都是扔进同色的棋盒里,却像是打算一直这么下下去。
帝释天见过双方对弈竭力取胜的,见过较劲和棋的,也见过自己与自己博弈绞尽脑汁想要一方取胜的,甚至见过从开始算到最后一步自己与自己布和棋的,却委实没见过她这般杀得时候不留余地,到最后一招却又想和棋,有了和棋之势时又开始互相绞杀,循环又循环。
她坐了半个时辰,这盘棋仍旧在胶着,仿佛永无止境一般。